裁判也覺得沐七夕純粹是在找死,看在三王爺的面子上,他想再最后幫她一次。
可是沐七夕卻已經先一步看向那30幾個人,平淡點頭:“來吧,你們一起上。”
裁判剛張開的嘴又重新合上,不屑地撇嘴,轉身退下。
這種不識好歹的廢物,就是欠教訓!
30幾個挑戰者站成一圈,把沐七夕包圍在中央。
這絕對是有史以來選拔賽上第一次出現的情況,就連規則上都找不出一條相關的硬性規定。
百里悠有些無奈地用扇子輕輕敲了敲自己的額頭,暗暗感慨,自己真倒霉啊。
以前,他隱在暗中,獨來獨往時,人人都說選拔賽是一個肥差;
而今,他想浮出水面了,和鴆王府綁在一起了,連帶的麻煩也來了,就連肥差都變得這么勞心。
唉,七夕啊,怎么認識你以后,我的生活就這么“多姿多彩”了呢?
今天這場挑戰,你若是毫發無傷的勝了也就罷了,不然,天知道六皇弟和司空暢會怎么替你“報仇”。
到時候,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,今年的選拔賽就真的徹底完蛋了。
百里悠一邊在心里感慨自己倒霉,臉上卻是控制不住地揚起嘴角,沒有半點為難的表情。
甚至,還隱隱有點兒興奮。
就像是一直壓抑本性,偽裝成三好學生的乖寶寶終于要放飛自我去干壞事的躍躍欲試。
“怎么?在臺下叫得那么響亮,現在反而不敢出手了?”
見那30幾個挑戰者只是包圍著,猶豫著沒人先動,沐七夕背起手,微微仰高了下巴,故意激他們。
她知道,原主的廢物形象太過深入人心,僅靠一兩次露面肯定不能改變所有人的思想,她只有極度高調,才能讓人印象深刻。
哇嘩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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