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車邊,沐七夕讓沐文軒先上去。
自己剛抬腿兒,后腰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摟住,帶著她飛上馬車,順勢抱著她進了車廂,穩穩坐到最里面的主位上,讓她坐在腿上。
不用說,會這么粘人的,敢這么粘著她的,數來數去也只有一個。
沐七夕現在不想理他,故意無視他可憐賣萌的眼神,招呼大家都進來坐。
呃,其實她的招呼是多余的。
虛無的身份比較特殊,向來不注意這些細節,早就跟在他們后面進來了;
司空暢更是個自來熟,幾乎是和他們一起落座的。
“鴆王超級潔癖,車廂不是隨便誰都可以坐”的規矩,自從有了沐七夕,就自動變成了浮云。
“所以,從這些跡象看來,如果不是鴆王府有內奸,就是我們都被那娘們耍了。”
司空暢坐下,發表他的最后一句總結性發。
他的性子陽光坦率,敢說敢做,好惡也很鮮明,喜歡誰,不喜歡誰,一目了然。
閆可麗的假面具一暴露,他的稱呼立馬從“她”變成了“那娘們”。
馬車緩緩前進中,沐七夕凝眸思索。
司空暢不知道以前的那些事,推斷得有些誤差,但是她已幾乎可以肯定,閆可麗不但就是黑衣人,而且很有可能也是擁有幻天輪的神秘人。
至于她的實力是怎么隱藏的,她怎么得到那個寶貝的,目前還不知道。
百里連城擁著她,討好地幫她揉著后腰,水元力加火元力,讓她緩解疲勞的同時感到暖烘烘的,非常舒服。
沐七夕故意不理他,但是身體卻十分誠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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