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可麗說得很鏗鏘,也很坦誠,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。
只可惜沒人相信。
沐七夕窩在百里連城懷里,眼眸半閉:“我們誰提過黑衣人嗎?”
“呵呵,沐大小姐,你不用激我,你也說了,我深愛五王爺,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閉嘴!”
百里英旬有些不耐煩地喝斷了她:“別拿本王當借口,你沒資格。”
看她的臉色又更慘白一分,百里英旬卻是半點也不憐惜:“為本王好,就設計鴆王,要奪他的兵權兵符?為本王好,就設計讓他毒發,生死一線?”
“這種好,本王不需要。”
不管他是百里英旬還是五王爺,或者是將來的什么身份,在他心里,他首先是鴆王的兵。
當年,是鴆王收留了逃亡的他,帶著他摸爬滾打到了今天,這份恩情,無論走到哪里,他也絕不會忘記。
和其他兵將一樣,他對鴆王,只有忠心。
鴆王的意志,就是他們的意志;
鴆王的命令,就是他們的最高信仰,絕不動搖,死不更改。
無論身在何處,無論什么身份,他們永遠記得,自己是一個兵。
這,才是鴆王帶出來的兵!
這,才是鴆王的可怕之處!
這,才是軍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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