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的走動,盔甲很有節奏地嘩啦啦響著,帶出一股堅韌鐵血的軍人氣息。
他大步來到廳中,沒有看向閆可麗,卻是先朝著百里連城抱拳:“鴆王。”
是鴆王,不是六皇弟。
而且行的是下屬之禮。
閆可麗眼睛瞪大,電光火石間仿佛明白了什么,不敢置信地瞪著他,臉色又更蒼白了幾分,捂著胸口皺緊眉頭,想咳又咳不出來的模樣。
看著十分難受。
“五王爺,辛苦你,也委屈你了。”
百里連城不說話,天一不在,沐七夕只好代替天一幫他做代:“你是堂堂正正的軍人,這種事可一不可再,此次,記你頭功。”
“叮!明明我才是頭功,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了。”
沐七夕才剛說完,小叮立即抗議。
若是它能實體化,應該是一個嘟著嘴傲嬌的小正太。
以前是貓咪,現在是正太,好吧,好歹也是在向著“人”的方向發展。
“給你頭功你能跳出來領嗎?”
一句話把鬧騰的小叮打發掉,沐七夕看著閆可麗,話卻是對百里英旬說:“不管怎么說,這種手段都不光彩,我覺得還是由你親自來解釋比較好。”
百里英旬點頭,轉看向閆可麗,眼里再沒有以前的復雜深邃,暗藏情誼,而只剩下全然的冰冷。
閆可麗難受地捂著胸口,慢慢地站了起來,抖著嘴,一個“不”字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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