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可麗走到百里英旬身邊,悄聲地跟他說著:“如果真是舊傷復發,為什么連虛無都不放進去?可麗覺得這其中必有緣故,王爺不去幫幫忙嗎?”
不知是不是習慣使然,百里英旬把隨身攜帶的長劍摘了下來抱在懷里,聞瞟了她一眼:“什么緣故?”
閆可麗搖頭,依舊是一派溫婉:“可麗不知,只是直覺地覺得此事關系甚大,如果王爺這時候能幫忙,鴆王必定記情,對王爺以后的大業有幫助。”
百里英旬沒有立即答話,轉頭看向前面的院子。
天地玄黃四人帶著眾多的暗衛侍衛分守在四周,將整個院子包圍得嚴嚴實實的,虛無站在院中,卻沒有進屋。
他們所有人的神色都是緊張,但不慌張,似乎還有底牌。
而他們的底牌,應該就是沐七夕。
“他們不會讓我進去的。”
觀察半響,百里英旬回頭壓低聲音回應閆可麗的話,順道朝旁邊努努嘴,示意她看。
那邊,肖茗寒,百里悠,沐文軒,還有司空暢都站在院子門口。
表面上是觀望,但如果仔細看他們的站位站姿,就會發現他們是在防備。
如果有人異動,他們或許會比天地玄黃還先出手。
就連一向鬧騰的司空暢,此時也極為安靜,一眨不眨地盯著書房,像是能看到里面的情形似的,十分專注。
閆可麗轉頭看了一圈,微微皺眉,悄聲道:“王爺,可麗說過,只要王爺差遣,可以粉身碎骨在所不惜。”
“你有辦法?”
百里英旬往旁邊移動了幾步,離眾人更遠了些:“本王已說過,想娶你為王妃,你若有功,本王必不虧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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