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懂了吧?這種鳥只在蘭界國京城旁邊的毒林里才有,生性膽小,就跟以前的你差不多,不敢主動攻擊人,一聽見風吹草動就跑,很難捕捉。”
“但是,它們肉質鮮美,又有效用,膳食藥用皆可,就跟你一樣,表里不一。”
沐七夕眉頭皺得更緊,非常不滿:“你說鳥就說鳥,干嘛老拿我打比方?而且我都毀容了你跟我說美容養顏,你諷刺我呢吧?”
她的容貌已經恢復了,但是現在暫時就只有她自己和百里連城,還有金銀財寶知道。
沐七夕說這句話,不是真的對司空暢不滿,而是當著百里耀和沐文軒的面故意這樣說,別有打算。
“嗨!女人就是小心眼,我明明是好意,想讓你嘗嘗好吃的,別枉做京城人。”
司空暢放下手,不屑地撇了撇嘴:“毀容有什么了不起的?昨天叫你拿下面紗給我看看你還不樂意,給我看看說不定我能幫你想辦法呢?”
“大不了,你跟我回司空家,我讓人給你治啊。”
“再說你又不是沒人要,某人那么愛你,你就是大陸最丑他也愛,你擔心個啥?”
“再說了,就算他不要你,不還有其他人嘛?大不了你跟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了好了,別‘再說’了,我只說了一句你說幾十句,簡直比女人還話多。”
聽他越說越多,越說越偏離主題,沐七夕有些頭疼地擺手打斷,把話題扯回來:“那于是,這鳥要怎么吃?”
“嘿嘿,這你就放心吧,我親自去給你做,保證好吃得你一輩子也忘不掉。”
司空暢沖她擠眉弄眼:“不過,本少主做的,只給你一個人吃,別人才沒這福分呢。”
此話一出,整個現場的空氣立即凍結,冰封三尺,人都要凍成冰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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