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和他們不是一路,那她自然也不會受他們的歡迎。
但是理論上明白是一回事,親身經歷了還是難免心里難受,特別是看到沐七夕這么被鴆王寵著,她的心里什么味都有,就唯獨少了甜。
想當初,她覺得能嫁給太子,成為太子妃是天大的榮幸,成親的前幾天還興奮得睡不著覺。
讓她興奮的不是嫁給太子,而是太子妃的位置和頭銜,以及將來可能坐上的那個尊貴位置,可是這么多年在太子府里勾心斗角,要說不累是不可能的。
要說不苦,也是不可能的。
但是,她總是在盼著,盼著將來的輝煌榮譽,盼著用那個位置的尊榮來安慰自己,日復一日。
然而,每次,當她看到沐七夕和鴆王的相處時,她就萬般心痛。
以前的沐七夕,大家有目共睹,就是一個廢物,沒有元力沒有身份沒有地位,真的是什么都沒有,性子懦弱,任人欺負。
那時候的她,看著沐七夕完全用的是鄙視無視俯視的目光,從來沒想過,有一天她會淪落到,希望沐七夕看看她,開口邀請她,以緩解她此刻的尷尬。
太子妃苦笑。
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?
有時候她也在想,如果當初她像閆可麗一樣,善待沐七夕,那現在是不是就不用這么舉步維艱?
想起閆可麗,太子妃忽地愣了一下,想起百里英旬說過的話。
難道,他要用萬年人參王做聘禮的,竟然是閆可麗?
“太子妃,你呢?”
終于,太子妃的祈禱有了作用,沐七夕真的轉過頭來詢問她,總算是沒讓她被孤立得太徹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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