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她幸運吧,她的處境真的蠻慘的,前途堪憂;
說她不幸吧,她本人卻活得很好,心情很好,比所有人都過得輕松愉快。
微微搖頭,沐七夕懶得理她,轉頭看向百里連城,想要跟他說那個標志的事。
可是,對面的沐瀟雨看她轉向鴆王,立馬認定這個小賤人又要告狀又要裝可憐博取同情,頓時又怒了。
“姐姐,以前我就說過了,讓你別到處敗壞鴆王的名聲。”
幾天不見,沐瀟雨這架子是越來越大了,高高在上的姿態也是擺得越來越熟了,仰著下巴說著話,腦袋微側,眼皮下搭,只用眼角看人。
話語也是以上對下的教訓命令口氣,一句“姐姐”叫出來,萬般諷刺。
“聽說你在昨天的比賽上仗勢欺人,強迫武者認輸,你這樣會讓鴆王問難的你知道嗎?”
“鴆王呀,姐姐她從小任性慣了,做事不知輕重,給您談麻煩了,但是您可別因此而誤會了左相府的家教,唉,她這樣,其實我也覺得很無奈。”
前一句是濃濃的諷刺鄙夷的命令,后一句則來了個大轉彎,溫婉賠禮,中間的轉化竟然如此自然,沐七夕覺得她也挺厲害的。
只是,她是不是沒弄清楚“郡主”是個什么地位?
對著鴆王也敢平起平坐地自稱“我”了。
“七夕,這就是那個快瘋了的京城第一美女嗎?你們蘭界國的人是不是都眼瞎了?”
司空暢的聲音突兀地響起,語調里沒有故意諷刺也沒有惡意辱罵,就只是很直接的就事論事,很單純的表達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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