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像沐瀟雨一樣失儀,貽笑大方,她不如一頭撞死。
百里英旬瞟她兩眼,也沒有要等她答話的意思,轉身走到桌邊坐下,一只手握成拳頭撐在膝蓋上,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桌邊:“本王勞心勞力促成了此事,該做的已經做完,現在太子妃再來跟本王說,你能力有限?”
太子妃攏在長袖中的兩手緊握,手心滿是冷汗,滑得幾乎握不住手。
“五。。。。。。咳,五王爺,我答應你的事我自會做到,只是此事需從長計議,一時半會兒急不來。”
太子妃剛開口,聲音就有些打顫,輕咳一聲后才好了許多:“想必五王爺也知道,我和沐七夕本來就沒有交情,前段日子還被她訛詐了六千兩黃金。”
“為了此事,鴆王親自上門拆了太子府,太子直到現在也起不了身,連此次的選拔賽也無法參加,只能由我暫代出席。”
剛才被百里英旬的氣勢所震,失了先機,這會兒百里英旬走開了幾步,坐了下來,威懾的氣勢大為減弱。
太子妃開口說了幾句后漸漸流暢:“在這種情況下,我要接近沐七夕,慫恿蠱惑她根本不可能成功,我們只能暗中進行,像螞蟻搬家一樣慢慢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慢到什么時候?等你家太子從中牟到利,或者等我和鴆王聯手?”
沒等她說完,百里英旬就不耐煩地哼了一聲:“太子妃有沒有想過,如果我投靠鴆王,太子府會有什么下場?”
“別用那種眼光看我,太子妃也說過,戰略合作嘛,今天的敵人就是明天的朋友。”
聽到這句話,太子妃才真的驚恐了,滿是冷汗的手止不住地顫抖:“那,那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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