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沒覺得你在嘲笑司空家啊,敢嘲笑司空家的人很少,敢當著我的面嘲笑的人更少,你又不傻。”
司空暢說得理所當然,話鋒一轉:“你那是從哪里看的故事啊?好有意思,怎么我沒聽說過?”
沐七夕頓了一下,含糊應聲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一本怪談上,小時候偶爾看到的,早都不記得是什么書了。”
好在司空暢這人容易打發,他也沒再往深處問,兀自又把剛才的故事在腦袋里重溫了一遍,自己嘿嘿傻笑:“有意思。”
“昨晚我想了半天,我還以為你是因為知道我們七兄弟的名字,才覺得好笑呢。”
“不過想想,你連司空家都不知道,就更不知道我們的名字了,果然我猜對的,我真聰明。”
沐七夕已經完全習慣這人的自戀了,自動忽略他的最后一句話,只是問道:“什么名字?”
剛才是他纏著別人講故事,現在反過來被人問,司空暢立即得意地仰高了下巴,搖頭晃腦,那放大的笑容只差直接寫上四個大字:快問我呀。
偏偏沐七夕就是不說,轉頭:“玄一,你知道嗎?”
“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吧,看在你這么想知道的份上,我就告訴你。”
玄一正要開口,司空暢急忙忙地搶過去,像是怕被人搶走糖果的孩子,但又不忘要先傲嬌一下:“你問他也沒用,他頂多就知道個皮,我才是最了解的那個。”
沐七夕努努嘴:“那你倒是說啊。”
“叮!宿主舊傷痊愈,身體調整至最佳狀態,毒素繼續轉化為經驗值。”
小叮預估的兩個小時,現在,沐七夕的容貌已經完全恢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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