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仙似妖的氣質更是被微微晃動的燭光烘托至最高點,讓沐七夕都覺得有些神情恍惚,像是要醉了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,她從來不知道,原來“男色”也能如此妖嬈。
沐七夕不記得自己是怎么上的床,不記得當時自己說了些什么,更加不記得最后是怎么睡著的。
總之,昨晚的她徹底醉了,選擇性失憶了。
直到第二天早晨,在晨光中睜開眼,發現自己枕在一只彈性十足的手臂上,背靠著一堵暖烘烘的結實胸膛,她的理智記憶才慢慢回歸。
想起昨晚自己說的話,還有百里連城的反應,沐七夕不知該哭還是該笑。
特別是想起前世看過的那個笑話,她更是不知該擺出什么表情。
一男一女躺在床上,女的在中間放了個枕頭,威脅男人不準越線,否則就是禽獸。
第二天,男人很老實地沒有越線,女的大罵:你真是禽獸不如!
這是很經典的笑話,沐七夕也一直以為它只是個笑話。
試問,天底下哪里有那么純情的男人?
然后,就是那么巧,她現在就遇到了一個!
昨晚,她是真的迷糊了,神智很不清醒,但是下意識里又有些別扭,于是就威脅他,不準亂來,乖乖滾到角落里去睡。
結果,現在看來,他果然沒有亂來,但也沒有乖乖睡在角落里。
于是,這叫禽獸?還是叫禽獸不如?
沐七夕表示很糾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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