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系統吵得不亦樂乎,直到傍晚時肖茗寒過來,才打斷了他們這毫無意義的磨嘴皮子。
此時的肖茗寒,穿了一身黑色緊身衣,束著寬腰帶,足蹬黑色長筒靴,腰間的長劍被她收進了乾坤袋,換成了一把軟劍圍在腰間,像是腰帶上的一道裝飾,清爽利落。
“七夕,那個騷人還沒來?”
她看到沐七夕,問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。
“誰說本王沒來?”
立即的,百里悠的聲音從院外傳來。
沐七夕和肖茗寒轉頭去看,只見他暢意地坐在院外樹干上,一條腿屈著,一條腿伸開,手中緩緩搖著美人扇,垂在肩頭的發絲隨著微風緩緩飄蕩,說不出的悠閑快意。
見她們看了過來,百里悠身形微動,從樹干上飄飄落下,動作優雅,宛如一片輕盈的落葉,落地無聲。
依舊是一身紫衣,只是顏色更淺亮了些,上面的圖案也更加繁復,金銀絲線交錯,看得人眼花繚亂,就連手中的美人扇也是新的,扇面上的美人從一個變成了兩個。
如果說平常的他是“悶騷”的話,現在就已經是“明騷”了。
“你這是要去參加宴會泡mm啊?”
沐七夕無力望天,叫他去換件衣服隱藏身形,他倒好,反而盛裝打扮,和螢火蟲一樣引人注目。
“泡啥?”
百里悠沒聽懂,問了一句看她沒打算解釋,搖了搖美人扇,騷包無比地仰高下巴:“我穿什么都一樣惹人注目,天生我才,豈是衣服能阻擋。”
這下子,不僅是肖茗寒想揍他,連沐七夕都覺得手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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