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悠笑了,故意瞟了百里連城一眼:“七夕,你知道女子送男子香囊是什么意。。。。。。”
話說到一半,接過香囊聞到香味的他臉色微變:“紫天霖?”
他研究了紫天霖那么多年,對它的特性香味都非常熟悉,只輕輕嗅一下就知道,這些紫天霖才剛死去幾天,絕對不是他之前送給沐七夕的那兩株。
難道這京城里,還有除他以外能種活紫天霖的人?
沐七夕一直注視觀察著他的神態,見他的吃驚不似作假,心里微安,三兩語把精制隕鐵的事說了一遍,隱去了他們昨晚夜探三王府的行動。
她說得非常簡單。
可身為皇子的百里悠又怎會不知其中風險?
私藏隕鐵,而且是精制隕鐵,罪同造反,那是要立即砍頭的大罪!
加之父皇多疑,若是他們把這香囊交給父皇。。。。。。
想著,百里悠捏著香囊的手指微微用力,心頭五味雜陳,看著沐七夕的眼神變了又變。
等她說完,百里悠沖她抱拳,深深地彎腰行了個大禮:“悠何其有幸,能與你為友,此恩,悠必銘記于心,永不相忘。”
之前與她相交,無非是覺得她有趣,且是第一個說把他當朋友的人。
但說到底,也只是閑暇時的平淡之交而已。
想起上次她遇險,自己袖手旁觀,百里悠心里無比羞愧。
“悠只知明哲保身,卻失了赤子之心,連一女子也不如也。”
想不到他忽然來了這么個大動作,沐七夕吃了一驚,正要去扶他,又聽他說:“七夕,可愿聞悠之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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