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姬舞姬瞅著鴆王來了,能見到這等神仙似的人物,是她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,都使出了渾身解數,賣力地展現表演,就希望能得他一眼回眸。
然而,最終等來的,只是三王爺讓退下的吩咐。
眾姬十分不甘又無可奈何地徐徐退下,依依不舍地回頭張望,最后也只能失望而回。
百里悠端著酒走過去,正聽到虛無說:“你這女人真固執,咋說你都不信,我不在你的院子里睡真的就不會做夢,我試過了。”
“哦,虛無公子這是心神不寧所致,院子里有什么你放不下或是想得到的?”
百里悠人如其名,慢悠悠地走過來,話也說得閑散,一身紫袍此時略微松垮,形象有些懶散,可舉手投足間又盡顯貴氣和良好的修養。
十足的雅痞。
不過,看在沐七夕眼里,又只剩下兩個字:騷包。
她算是看出來了,這男人是一時半刻不顯示他的騷包他就渾身不自在。
“哼,別以為我聽不出你在挑撥離間,我住在那里是為了保護她。”
不知為什么,虛無就是不太喜歡百里悠,每次和他說話都火藥味十足:“不是說賞花嗎?你倒是拿出來啊。”
“別急,金香蘭的美麗要在夜幕下賞才是最佳。”
百里悠沒計較他的不友好,端著酒坐下,很自覺地挑了個離百里連城最遠的位置:“七夕,我以為你會喜歡這些歌舞?”
百里連城是沒興趣看,其他人是看多了,但他以為沐七夕肯定會喜歡的。
“可能是因為我沒什么藝術細胞吧。”
她能說這種歌舞在現代根本不算什么,而且現代還有特效,她看慣了更精彩的,對這些當然沒興趣了。
沐七夕心里在想著別的事,隨口說了個借口,卻沒注意帶出了現代詞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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