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瀟雨火冒三丈地站在窗邊,雙手抓著窗欞,用力得指尖泛白。
院子里的下人們防備地盯著她,就生怕她會毀窗跳出來,心里考慮著要不要把窗戶也封上。
“二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,你指使秋葉把我家小姐那么多年的月銀送給你用,怎么,只知道吃,不知道吐啊?”
財寶說得很大聲,就是故意要讓全院子的人都聽清楚:“我家小姐說了,8年份的例銀,3840兩,要你翻倍吐出來,再加上利息,本來該是一萬多兩的。”
金銀很有默契地接過去:“不過小姐又說,好歹都是同姓,零頭就不算了,你給一萬兩就好。”
財寶點頭附和:“小姐真是太心善太大方了。”
眾人郁卒,張張嘴就是一萬兩銀子,哪里心善哪里大方了?
呃,不過,比起太子妃欠下的6000兩黃金,似乎真的很大方了。
“放p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二小姐,你也別叫了,省省力氣吧,我們小姐說了,你再不還錢,她就把太子叫來作證,看你以后還怎么嫁過去。”
懶得再聽沐瀟雨叫囂,財寶說完這句話后就和金銀一起走了。
徒留沐瀟雨像發瘋的母獸般刨窗。
走出彩虹苑,財寶深覺驕傲,興高采烈地笑著:“小姐好厲害啊,原來她把秋葉先放出去,又設計抓住那個門房就是為了今天這步棋。”
“哈哈,你看見沒,沐瀟雨那青白的臉色,我看她就快要瘋了。”
金銀想得更遠些,搖頭:“二小姐根本不是小姐的對手,小姐才不會為了她大費周章,小姐必然還有別的用意,你我都不懂,不要亂猜。”
財寶認同點頭:“嗯,也對,過了這么久小姐都沒再說例銀的事,我以為她忘了,結果是一直在布局,現在該是收網了。”
說到這個,金銀也忍不住笑:“咱們小姐那性子,忘了什么也不會忘了銀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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