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越悶,臉色就越冰,身周的溫度就越低。
沐七夕知道,這是他生氣了的表現。
轉轉靈活的眸子,瞬間便想通了他冰冷的原因,沐七夕無奈搖頭:“想什么呢,我會著急,因為我把他當朋友,我不相信他會是這種人。”
這個香囊的香味她很熟悉,是紫天霖的淡香。
曾經,百里悠送給她兩株紫天霖,她雖沒把它們做成香囊,但也時常拿出來把玩,特別是有了木元力之后,更是經常拿出來溫養。
所以她稍微聞一下就辨別了出來。
她記得百里悠說過,整個京城,乃至整個蘭界國,只有他有活著的紫天霖。
而這個香囊里的紫天霖雖然不活,但非常新鮮,是昨天,最多前天才采摘下來的。
難道,黑衣人,就是百里悠?
“不會是他,他不像那種人。”
百里悠一直笑得很騷包,沒心沒肺的樣子,傳聞他醉心于花草,無心朝政,是所有皇子中最溫和的一個。
他還幫她教訓過沐瀟雨,又怎么會是一直幫著沐瀟雨害她的人?
“你兩次遇刺,他都在。”
百里連城冷著臉,不承認自己這句話帶了很強的主觀意識,硬是用客觀分析的口吻強調:“特別是前幾天,是他叫你出門的。”
之前他和百里悠沒什么沖突,百里悠是真醉心花草,還是故意掩人耳目,對他來說都不重要,因為他本就志不在皇位。
可是現在,他已經把百里悠列為頭號敵人了!
夕是我好不容易求到的,敢來勾引,誰來誰死!
哼,笑得燦爛了不起啊?我也會笑!
“他在才更加是疑點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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