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連城沒接,低頭看她一眼,淺笑:“和我一起。”
沐七夕明白他的意思,她既然決定嫁給他,兩人的寵辱恩仇都是一致的,他的仇人,也就是她的仇人。
反之亦然。
想想自己的系統儲存空間比乾坤袋還安全,沐七夕也沒推脫,收進了懷里,悄聲道:“那你生父是誰?”
她的聲音很低,若不是百里連城貼著她,定然也聽不見。
聞,他抿唇搖頭:“我不知道,查不出來,我手上只有這丁點線索,再無其它。”
沐七夕忽地記起,當初玄一到她院子里時,說的就是“哪怕刺殺皇上”。
原來如此,原來鴆王府和皇上根本就是仇人,難怪百里連城絲毫不給皇上面子。
沐七夕不說話了,整副心神完全被吸引了進去,腦中反復地讀著剛才血書上的十六個字。
暗暗揣摩著,如果是她,她臨死前滿懷恨意地留下這么一封血書,肯定不會只簡單地說這么一件事,肯定還會留下其它線索。
想著想著,她忽然覺得不對:“你不是說你一出生就毒死了她?”
百里連城的毒性之強烈,她親身體會,若換成其他人,恐怕挨不過一分鐘就會死。
試想當時,他娘剛生產完,身子正虛,哪有時間和力氣寫血書?
“這是她提前寫好的,事情很復雜,我們回去說。”
百里連城既然拿出血書給她看,就沒有隱瞞她的打算,但是此時此地,確實不方便長談。
沐七夕點頭,心里還在猜測著,莫非他娘早就知道自己會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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