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沒被她后面的話激怒,冷冷地哼了一句,也沒等她回答,轉身離去:“既然辦不成事,你也就沒用了,記得以后不要來求我。”
弟弟?
沐瀟雨呆了一下,這才想起她的確是還有個弟弟,可是那個弟弟出生不久就被棋云山接走了,從來沒回來過,她現在連他長得是圓是扁都不知道,壓根忘了這個人。
聽到黑衣人的后半句話,沐瀟雨氣得跳起來:“呸!我會求你?是你別來求我才對!忘恩負義的狗奴才!”
她對著已經空無一人的角落咒罵半響,怎么難聽怎么罵。
卻壓根就沒想過,她對人家有什么“恩”可忘,什么“義”可負?他們本來就只是相互利用的關系,她甚至連黑衣人是誰都不知道。
這會兒,這對狼狽算是徹底拆伙了。
另一邊,劉氏坐在自己房間里,房門緊閉,連窗戶都關上了。
她坐在桌邊,看著手上的一張紙條,皺眉猶豫。
紙條上只有一句話,短短的五個字:拉攏沐七夕。
如果玄一在這里,他肯定能看出,這五個字的筆跡和他收到的飛鴿傳書是一樣的,都出自于同一個人的手。
“拉攏沐七夕。。。。。。”
劉氏喃喃地又讀了一遍紙條上的字,眉頭皺得很緊:“可是,現在不動她,以后她站穩腳跟,就更沒機會了。”
思慮半響,劉氏終究是長嘆口氣,把紙條放在桌上展平,溫柔地撫摸著它,像是透過它看到了自己心愛的人:“好吧,你說什么就是什么,我當然會聽你的。”
“反正。。。。。。那些計劃其實都是為了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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