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姐。”
財寶答應一聲,但沒有走開,仍舊守在院子里,小聲和金銀說著話,面色很是憂慮。
沐七夕微嘆,進了臥室,熄燈坐到床上,守株待兔。
鴆王府。
下人全都被遣退,天地玄黃四人守在主屋外,如同四尊石雕,全身緊繃,動也不動地望著緊閉的房門,焦急地等著里面的人傳出消息。
半響,房門打開,天一一個箭步沖上去:“虛無公子,王爺如何了?”
“放心吧,死不了。”
虛無公子懶散地打個呵欠,困倦地揉著眼睛:“趕了幾天的路,累死我了,還一來就遇到這種麻煩事,不行,再不去睡我撐不住了。”
“是,有勞虛無公子了。”
虛無公子算半個鴆王府的人,有他自己的房間,不用另外安排,天一抱拳行禮,側身讓路。
玄一就沒天一那么沉得住氣,急沖沖地沖上來攔住他,連珠炮似的發問:“王爺現在醒了嗎?傷勢如何?身體呢?該死的,王爺怎么會傷得那么嚴重啊?”
“你問我我問誰?”
虛無公子白他一眼,推開他繼續往前走:“你該感謝我,幸好我進城前突然來了興致想去毒林看看,正好撿到你家傷重昏迷的王爺,不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虛無公子嘲諷地笑了兩聲:“要是堂堂鴆王死在毒林,最后落得個被野獸分尸的下場,才真是笑掉人大牙,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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