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呸呸,虛偽!
今天接連說了這么多虛偽的話,沐七夕再一次鄙視自己。
“好。”
百里悠又從懷里掏出他的美人扇扇著,笑瞇瞇地點頭,絲毫沒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。
“大小姐學過防身術?”
兩人往前走著,百里悠忽然開口詢問,一臉無害:“剛才見大小姐閃躲的時候很有幾分架勢。”
“呃?啊,不是學的,是自己摸索的。”
沐七夕微垂下眼,看似不好意思,其實是為了遮住她眼里的笑意:“這種情形遇得多了,慢慢的就摸索出來了。”
“遇得多了?”
百里悠顯然是有些吃驚,轉瞬一想又覺得自己明白了,搖頭嘆息:“有人說女人家的后院比男人的戰場更可怕,此話果然不假。”
沐七夕不答,垂著頭暗笑在心。
沐瀟雨,你以為就你會告狀?看到沒有,這才是告狀的最高境界,明明什么都沒說,別人卻什么都明白了。
抱歉啦,這種事我無法解釋,就借你用用,背個黑鍋吧。
“所以本王才寧缺毋濫,發誓只娶一個。”
百里悠又忽然蹦出這么一句,沐七夕大吃一驚,小心肝不受控制地蹦了兩蹦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