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今年我們倆都及笄了嘛。”
沐瀟雨微微低頭,臉上浮起淡紅的嬌羞之色:“到那天,各位皇子,還有很多大臣,世子等都會來,母親說我們一定要好好表現。”
“哦,那你加油吧,我已經毀容了,再表現也沒用。”
沐七夕說得不痛不癢,面上無驚無喜,淡得如同一碗白開水,讓沐瀟雨很是錯愕。
這賤人!果真是變了啊!
以前的她懦弱膽小還很自卑,每次提起才藝,她總是自卑得抬不起頭,更何況她現在還毀了容,不更應該卑微到泥土里,沒臉再見人的嗎?
可她現在卻是不痛不癢,整天頂著一張丑臉到處亂晃,連遮也不遮一下!
若不是她腰間掛著那塊獨一無二的殘破玉佩,她都要以為眼前這人是假冒的了。
“也對,姐姐都有鴆王了,還怕什么?”
錯愕只是一瞬間,沐瀟雨很快回神,狀似無意地轉入正題。
這才是她今天來的重要目的之一。
沐七夕“呵”地笑了一聲:“二小姐是從哪里聽來的閑碎語?莫不是誠心要毀我清譽?”
“才不是閑碎語呢。”
沐瀟雨沖她調皮地擠眉弄眼,就像好姐妹間互相促狹:“鴆王送了你兩個侍女,這件事大家都知道,姐姐想賴也賴不掉的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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