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向來不喜歡被人欺負。
“沐左相,自己的女兒幾日未歸,歸來時滿身血污,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她經歷了什么,反而是一開口就定罪么?”
沐七夕冷冷地開口,語調里有著顯而易見的諷刺,而她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驚愣了一下。
沐大小姐的性子是京城里大家都知道的,說好聽了叫溫柔溫順,實際上就是懦弱沒主見,別說這樣當面反駁,就是大聲說話都從來沒有過。
更何況,她稱呼沐圣恩為“沐左相”?
這是女兒對爹的稱呼么?
沐圣恩也愣了一下,視線掃過她的染血長裙,但是眼里卻沒有半分憐惜,反而是更加憤怒地指責:“有什么好問的?定是你識人不清,發現被騙了吃了虧才逃回來的,丟人現眼!”
呵,聽見了吧,這就是你喊了十幾年“爹”的男人,你的死活他從來不在乎,既如此,我以后也不用再顧慮了。
沐七夕在心里為原主默哀一秒鐘,再開口時,已是完全的冷漠,連諷刺都沒有了:“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傷風敗俗,證據在哪里?”
“你還有臉要證據?”
她這樣的質問態度更是火上澆油,沐圣恩怒氣沖沖地往前走了兩步,抬手指著沐七夕的鼻尖:“你纏著雨兒陪你出城上香,卻原來是早有預謀,要和人私奔,雨兒好心勸阻,你卻伙同外人傷了雨兒,害她到現在還昏迷不醒。”
“這些事都是雨兒親眼目睹,親口述說,你還敢要證據?!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