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總,周羨禮那邊情況不太好。”
……
向挽一大早問白管家要菜譜,準備等周羨禮醒來度過二十四小時危險期之后,回家燉湯給他喝。
悄悄的讓他對她刮目相看,驚艷死他!
她知道自己廚藝差……
換句誠實一點的話應該說沒有廚藝。
前幾年照顧席承郁的時候,她相當自信給他煮飯、熬湯。
因為席承郁每次都吃了,也沒說好吃也沒說不好吃,她就越發起勁,直到有一天她干勁十足地說下次要給奶奶也做一餐飯。
雙目失明的席承郁按住她的手,清磁的嗓音悅耳低沉:“荼毒我一個還不夠?”
她嘗了一口才知道,自己做的飯菜有多難以下咽。
向挽兀自出神,忽然聽到周羨禮的病床邊傳來儀器的警報聲。
她沖出房間,醫護人員匆匆趕來涌到病床邊。
“滴滴滴……”
“血壓極速下降,患者休克,是內出血!”
向挽渾身冰冷地站在原地,垂在身側的手差點握不住手機,手機屏幕亮起,是白管家發過來的營養湯的食譜。
她迷茫地看著圍在周羨禮病床邊的醫護人員,他們將周羨禮推出病房,不知道要把他帶到什么地方去。
他們要把周羨禮帶到哪里去?
明明昨天還好好的,他還安慰她了。
向挽失魂落魄追上去,周時衍的助理在搶救室外攔住她,“醫生正在全力搶救二少爺,向小姐您先冷靜一點。”
向挽拼命將淚水藏住,通紅的眼眶像是要滴出血來,她盯著周羨禮被推進去的地方,不能哭,她絕對不能哭。
周羨禮會沒事的。
他一定會沒事。
對,周羨禮福大命大,一定會沒事。
她只要在外面等著他就行,等會兒他從搶救室出來看到她這樣六神無主的樣子一定會擔心。
周時衍的助理沒有聽清向挽嘴里喃喃著什么。
向挽找了個靠近搶救室大門的座位,安安靜靜坐在那,盯著搶救室的大門。
周時衍站在搶救室門前,沉穩內斂的氣場穩如泰山,與向挽坐的位置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。
口袋里的手機震動。
在空曠安靜的走廊里,周時衍接通電話。
“周總,看守所的那個女人被我們審過了,是有人雇她殺人。”
向挽眸光一怔,猛地站了起來。
心里頭那股隱隱不對勁的地方終于被填滿,周時衍派人去重審,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誰?”周時衍深闊的眉眼染了幾分料峭的寒意。
向挽的左耳受過傷,聽力時好時壞,大多時候只是平常聽力的七成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被周羨禮的事刺激到,此刻她聽見電話那頭保鏢吐字清晰說出三個字——
“江云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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