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南,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?”朋友推了推他。
席向南滿腦子都是向挽。
向挽把他的微信和電話都拉黑了,她從小就脾氣大,說拉黑就拉黑。
此刻他心煩意亂,在酒精的催化下,整個人燥得不行。
明明她跟席承郁的婚姻都破碎成這樣了,她還能跟席承郁上床!
他是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之后情緒失控,才會口不擇。
一想到在他說出那句話之后,向挽一瞬間變得蒼白的臉,席向南就好想殺人,他憤怒地一腳踹開面前的茶幾。
桌上的酒水撒了一地,酒瓶摔在地上乒乓作響。
嚇得那群女孩縮成一團。
只有一個人雖然受到驚嚇,卻比其他人淡定得多。
他抬眸看了一眼,忽然目光停住。
“你,過來。”
穿著藍色連衣裙,披散著長發的女孩走到他面前,聲音柔軟地叫了一聲:“南總。”
燈光落在她鼻梁上一顆淺淺的痣。
席向南醉酒的臉上神情恍惚了一下,眼前的人的臉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張明媚的,一看到他就沒有好臉色的臉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,起身勾住女孩的脖子離開包廂。
開著壁燈的房間。
大床上,席向南一只手蒙住女孩的眼睛,吻著女孩的唇,另一只手用力撕開她的裙子的領口。
唇舌從她的下巴游走到脖子,在她的鎖骨狠吮一口。
“啊!”女孩吃痛叫了一聲。
看著女孩白皙的鎖骨上出現一道和向挽一樣的吻痕,席向南迷醉地笑了一下。
寬大的床上席向南蟄伏掠奪,身下的女孩直喊痛。
“南總求你……好痛……”
席向南面目猙獰地捂住她的嘴,“不許喊,挽挽沒有這么嬌氣!”
席向南在酒店房間醉生夢死了一整晚,一大早被紀舒音的一通電話吵醒。
“今天你奶奶的頭七,記得早點回家。”
掛了電話,席向南靠著床頭看著懷里抱著他的腰睡得很沉的女孩,不,現在應該說是女人了。
他的視線落在她裸露的肩頭,從胸口朝四肢蔓延開的紅痕觸目驚心。
尤其是她鼻梁上那顆淺淺的痣周圍一片通紅,隱約透著一點牙印。
席向南按了按還有些痛的頭,他竟然睡了向挽以外的女人。
他像是碰到什么臟東西,一把扯開女人的手臂甩到一邊,起床去了浴室洗了個澡,換上衣服丟了一張支票在女人身上,離開房間。
走出酒店之后,席向南坐上助理開的車回席公館。
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“秦三爺的傷怎么樣了?”
電話那頭秦風輕笑一聲:“勞煩南總記掛,一顆小子彈死不了。”
席向南看了眼不遠處金融街最耀眼的建筑——席氏財團
他微微瞇了一下眼睛,“我們的計劃可以開始實施了。”
“不是說元宵過后嗎?”
席向南的腦海中閃過向挽的身影,陰惻惻地說:“我已經等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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