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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江云希在浴室里洗完澡。
保姆進去的時候她已經把浴袍披在身上,手指靈活地將綁帶打了一個結。
保姆將她抱到床邊坐下,一邊給她吹頭發一邊說:“江小姐,我今天看新聞墨園的那個討人厭的保姆死了。”
江云希撥弄著指甲,“哦?怎么死的?”
“聽說死相很慘,被人砸爛了嘴巴。”保姆說著都覺得一陣膽寒,這太可怕了。
江云希輕嗤一聲,從保姆手中拿走吹風機,“我自己吹吧。”
“那我去收拾浴室。”
保姆轉身去了浴室。
江云希一手拿著吹風機,一手弄散頭發,耳邊是呼呼的風聲。
保姆拎著臟衣簍從里面出來,手指在衣服上面翻了翻,疑惑道:“江小姐,您這襪子怎么好像沾了血?”
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房間突然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中。
江云希呵了一口氣,淡淡地說:“丟了吧。”
這時,庭院里傳來汽車的引擎聲。
西舍這邊平常不會有人來。
江云希眼前一亮,臉上露出女人的嬌態,“是不是承郁來了?”
她的將頭發撥弄到一側,攏了攏浴袍的衣襟,卻聽到跑到窗前的保姆說:“不是席總,是江總。”
樓下江震海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,才看見保姆抱著江云希下樓。
他不茍笑的臉上露出一絲不理解:“沒有電梯的房子真不知道你為什么偏要住這里。”
江云希被保姆放在沙發上,聞笑笑沒說話。
為什么?
當然是為了膈應向挽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江云希看著眼前的男人,沒有半點對父親的親昵,也沒有半點對父親的尊重。
江震海對她的態度已經習以為常。
他根本不在意。
用下命令一般的口吻對江云希說:“我想請席承郁吃飯要他的一個合作,你出面約他。”
江云希緊緊攥住手指,面上不顯山露水。
她想跟席承郁一起吃飯,都找不到機會,結果卻便宜了向挽,這口氣她到現在都還沒順下去。
她揮了一下手,“你們都退下。”
保姆和保鏢都退出客廳。
江震海拿起桌上的茶杯,慢條斯理地喝著茶。
“席家當初不是給你很多的合作項目嗎?”江云希一開始含笑的臉漸漸變得冷漠,“也是靠我這雙腿換來的合作,還不夠?”
“江震海,從頭到尾什么是靠你自己的本事得來的?”
江震海端茶杯的手一頓。
江云希充滿嘲諷的聲音傳了過來,“以前把我媽送上別人的床,現在又想靠我幫你攬合作,你這么窩囊怎么還好意思活在這世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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