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回自己的記者證之后,向挽跟隨警方去到案件發生地,而電視臺與她配合拍攝的同事也趕往現場。
案發現場是巷子一個雨棚遮擋的拐角。
警戒線內有警員守在原地,外圍擠滿了人。
而接到報警電話后,迅速出動的警方沒有讓人動現場的東西,馮姨早上買的菜還掉在地上,向挽的腳邊就是一個破皮了的西紅柿。
看到那個熟悉的菜籃子,向挽眼眶一熱。
“太殘忍了,大白天的都敢殺人,這人得多喪心病狂!”
“還是席家的保姆,這個人攤上大事了!”
周圍群眾的議論聲不斷傳進向挽的耳朵里。
當她看到地上從油紙袋掉落一半出來,夾著青椒的驢肉火燒,和旁邊一輛賣驢肉火燒的三輪車,頓時僵住。
原來馮姨到這邊來,是為了給她買驢肉火燒!
向挽的眼淚頓時掉了下來,胸腔劇烈的震顫讓她幾乎要喘不過氣。
不遠處警方正在對驢肉火燒攤子的老板做筆錄。
“對,她當時是找我買了驢肉火燒,她還叮囑我一定要加青椒,很少人這么吃的,所以我記得很清楚,她付了錢之后我因為尿急就去了廁所,就是對面那家漢堡店,等我出來就聽見有人說死人了。”
做筆錄的警員立即吩咐同事,“去核實一下。”
早市里面的監控很多都壞了,但周邊有不少的商鋪,最終向挽和警員在一家賣香燭的店門口看到了監控器。
老板配合警方調取監控。
幾雙眼睛盯著屏幕。
直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出現了馮姨的身影。
然后他們就看見馮姨被人撞了一下,一個戴著漁夫帽和口罩的女人攙扶著馮姨到人流量少的地方。
雖然對方戴著口罩和帽子,但帽子壓著的長發不難看出是個女人。
馮姨進了小巷,那個女人就從另一個方向離開,直到從監控畫面消失。
而馮姨進入小巷之后就是監控拍攝不到的地方。
那個巷子里沒有監控。
到了中午,案件仍然沒有新的進展。
沒有直接的目擊證人。
向挽將最新的案件進展報導結束之后,同事們各自有飯局結束工作就分開了。
“太太,馮姨的家人到墨園了。”保鏢跟在她身邊。
出事后警方就聯系了馮姨的家人,席承郁派車去接他們過來,馮姨老家距離陵安城有一百公里左右,這會兒人剛到。
“好。”
向挽坐上保鏢開的車回墨園。
陪馮姨的家人收拾完馮姨的東西之后,向挽作為墨園的女主人親自招待他們吃午飯。
并將席承郁提前叫人準備的撫恤金交給他們。
書房的落地窗前,陽光落在席承郁寬闊的肩背,他點著煙看著庭院里安慰馮姨家人的向挽。
面面俱到,落落大方。
他撣了撣煙灰,聲線清冷道:“你說一個宿醉之后連路都走不穩的人,怎么保證每一次的擊打都能準確落在馮姨的嘴巴?”
馮姨死后的樣子他沒讓向挽看,但他進入停尸房親眼看過。
整張臉鼻子以上的部位沒有傷口。
“您的意思是,那個醉鬼可能是個替死鬼?”陸盡臉色冷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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