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!”向挽痛苦閉上眼睛。
“和從前一樣,什么都沒變。”
席承郁淡淡地說了一句,粗糲的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,將她從床上抱起來,走出房間。
到了樓下,席承郁把她抱上車。
向挽剛坐下就朝另一邊車門撲過去。
奈何她的手才剛碰到門,就被席承郁抓回去。
身子跌進他的懷里,他的手臂順勢攬住她的腰,后背貼上他的胸膛,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顫。
“跑出去又能找誰呢?段家出事段之州自顧不暇,周羨禮嗎?周羨禮的爺爺身體不好了,周家現在亂成一鍋粥,那么多人爭奪家產,你的發小能不能全身而退還是個未知數。”
向挽身體一僵。
周家出事了?
這些周羨禮從來沒有跟她說過。
周家的人際關系要比席家復雜得多,那么一個大家族爭奪家產絕對會撕破臉。
“你放我下去!”她掙扎不開,一口咬住席承郁的手臂。
出國的名額被除去,父母的骨灰被威脅,周羨禮深陷泥淖,她無能為力,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,向挽越發用力地咬著席承郁。
然而席承郁卻無動于衷,冷淡地開口:“開車。”
車子啟動緩緩駛離西子灣小區。
向挽松開力道無力靠著椅背,她掏出手機給周羨禮打電話,電話卻一直沒人接。
車子開進墨園。
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象,向挽苦澀嘲諷道:“不是將我趕出席家了嗎?你這又是在做什么!”
男人推開車門的手一頓,“這里不是席公館。”
已經到午飯時間,馮姨提前接到通知向挽要回家,她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都是向挽愛吃的。
老太太過世的時候她也去了席公館,不清楚中間發生了什么事,可聽到向挽要回來,她心里既高興又忐忑。
果不其然車子在庭院停下,她看到向挽被席承郁強行抱下車,她連忙迎出去。
“先生,太太。”
席承郁沉著臉將向挽抱到餐廳,將她放在餐椅上,“吃飯。”
“我想知道周羨禮現在怎么樣?”向挽沒有動碗筷,她現在哪里還吃得下去。
“吃完再告訴你。”
席承郁坐在她對面。
向挽看著一桌子都是她愛吃的菜,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,甚至還有點想吐。
她喝了一點湯就放下勺子,“我吃飽了。”
席承郁抬了一下眼眸,目光掠過她面前未動過的飯菜,淡淡地收回視線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看著兩個同樣犟脾氣的人,馮姨求助地看了一眼陸盡,奈何陸盡全程面無表情,無動于衷。
最著急的人當屬向挽,所以在僵持了幾秒之后她終于拿起筷子,扒了兩口飯,“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?”
席承郁握住筷子頭也不抬,“再吃兩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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