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向南狠狠攥住拳頭。
那個人是秦風。
當初他只知道席承郁在暗地里查向家,但席承郁的心思太縝密連一點風聲都沒有透露出來。
后來秦風要他殺向挽,他就演了一出將向挽推上熱搜的戲碼,為的就是引出向挽的身份讓秦風有所忌憚。
結果沒想到秦風知道了向挽是席承郁的妻子之后諷刺道:席承郁怎么會娶仇人的女兒?
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冷汗都下來了,經過他細問了之后才知道當年大伯和伯母去世的真相。
當年十幾歲的秦風還是個在邊境跑腿的馬仔,因為腦子靈活手段狠辣被邊境老大相中留在身邊。
秦風在邊境見過向文遠私下找過他們老大,也是親耳聽見向文遠打電話告訴他們老大,已經按照計劃讓席景淵夫婦喪命。
而席向南也是那一次才知道席承郁和秦風之間的恩怨。
十年前秦風剛在邊境做大,結果被當臥底的席承郁設下埋伏大傷元氣,緩了好幾年才東山再起。
依照秦風睚眥必報的狠辣手段,不可能善罷甘休,他動不了席承郁,一定會從他的身邊人出手。
難道真的是秦風嗎?
如果真的是秦風的話,那么向挽會不會有危險?
這樣的話當初他利用網絡輿論引出向挽是席承郁妻子的身份,卻是害了她。
席向南靠著墻點了一支煙,他咬著煙嘴心煩意亂猛吸一口煙。
他盯著江云希,警告她:“那件事究竟是不是你告訴老太太的,我會查清楚。在這之前我警告你,別動向挽!”
江云希心里冷笑,席向南這個蠢蛋以為席承郁和向挽的關系決裂,他就能趁虛而入了嗎?
他還不知道,向挽即將出國了。
她溫靜道:“當然,我沒有殺她的理由。”
輪椅轉了個方向,江云希一雙琥珀色的眼眸劃過一絲陰狠。
房間門打開,她的輪椅自動開出去。
保姆上前來扶著輪椅,朝房間里面張望。
忽然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,她一低頭就對上江云希那雙冷冰冰的琥珀色眸子,嚇得她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江小姐,我不亂看了。”
回到車上,江云希想起一件事。
這幾天因為席老太太去世的事,她經常出現在席承郁的面前,把向挽報名駐外記者站的審核給忘記了。
按道理內部消息已經出來了。
她點開手機通訊錄找到方啟霖的電話號碼撥過去。
電話響了幾聲之后,江云希微笑著說:“舅舅新年好。”
“對了舅舅,向挽的報名申請結果出來了嗎?”
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,保姆坐在江云希的身邊明顯感覺到了她的怒氣和怨恨。
江云希瞇了瞇眼睛,冰冷的聲線從齒縫間溢出,“您說誰?”
緊攥的拳頭手指甲掐進手心里的肉里。
電話那頭方啟霖低醇的嗓音重復道:“是席承郁親自打電話叫人把向挽除名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