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輛黑色轎車迅速從西子灣小區駛離,最后開進南區的一棟別墅里。
陸盡推開車門下車,活動了一下手腕,冷聲道:“把人帶進去。”
別墅地下室。
穿著一身黑衣的席承郁坐在黑色沙發上,面前的桌上放著一頂鴨舌帽和口罩。
他慢條斯理地撕下手背的偽裝疤痕,聽見動靜只是稍稍撩了一下眼皮。
陸盡拖著一個人丟在距離席承郁有一丈遠的地方。
其余四人被保鏢陸續丟在一起。
陸盡站在一側,“席總,全都活捉。”
席承郁清冷地嗯了聲,撕掉最后一條疤痕之后,他才像是認真地看了地上的人一眼,靠著沙發,眸色冷冽。
他拎起一枚純黑色的打火機起身往外走,燈光落在他穿著單薄羊絨衫的寬肩上,他低頭點煙,甩掉打火機的火苗。
“大年初一,別弄出血了。”
他的話音落下瞬間,陸盡從墻上取下一根鋼管,保鏢則將地下室的門關上。
任憑地下室的房間內慘叫聲如何,外面也聽不到半分。
十分鐘后。
地上的五個人身上不見血,卻如一灘灘爛泥鋪在地上。
陸盡丟開鋼管,從保鏢手中接過溫熱的毛巾擦手,走出地下室回到客廳。
席承郁坐在沙發上,手里拿著一杯酒。
“席總,審出來了,他們的酬金,和老太太收到的那封郵件一樣,都是來自邊境,但不確定是不是同一人。打酬金的賬戶我剛才叫人查了,是虛擬賬戶。”
邊境……
席承郁的眼底掠過一絲寒芒,將杯子里剩余的洋酒一飲而盡,“繼續查。”
……
凌晨一點了,陵安城的夜空還綻放著煙花。
西舍洋房二樓的落地窗前,江云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,冷笑一聲。
點開微信,置頂的是席承郁。
最新的消息,是一個小時以前她給席承郁發的:承郁,新的一年,希望我們都越來越好,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。
沒有任何回應。
她緊緊掐住手機,眼眶泛紅。
天亮之后,她坐上車要回江家,卻在半路上接到一通沒有備注的電話,但她一眼就認出來是誰的號碼。
“江云希,我們見一面。”
車上的保姆和保鏢都是在國外就跟了江云希的,所以她并不避諱,“什么事你在電話里說就好,我要回江家不方便跟你見面。”
電話那頭的男人忽然陰笑一聲:“席承郁應該不知道你肩膀上的傷是你自己開的槍吧?”
江云希的臉色冷下來,當即掛斷電話,對開車的保鏢說:“先不回江家。”
車子開進一處僻靜的別苑。
保姆把江云希從車上抱下來放在輪椅上,推著輪椅進屋。
到了屋內,江云希抬了一下手,“你們就在這里等著。”
隨后輪椅自動向前,朝一樓敞開門,里面卻黑漆漆的房間而去。
江云希剛進房間,門自動關上,“嘭”的一聲,緊接著江云希感到脖子上一涼,一只手用力掐住她的脖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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