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艘輪船前面領路的是一架墨綠色的武裝直升機。
打開的機艙門內,站著一個身姿挺拔,穿著黑色大衣斯文儒雅的男人。
秦風看著將小屋護在中間的五架黑色武裝直升機,微微瞇了一下眼睛,“這個席承郁真是心思縝密之人,料定了我今天會來。”
黑色武裝直升機內的指揮者聽見共頻耳機里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:“只有一艘輪船嗎?”
“三海里外還有兩艘。”
重頭戲應該就在那兩艘船上,秦風不可能毫無準備就敢來這里。
“不過席總請放心,就算起沖突……”
席承郁余光掃到往樓下走的一抹身影,腦海閃過前天晚上被人挾持的她在風中沒有一絲光的眼神。
他冷淡地打斷:“不必起沖突。秦三爺既然這么好客,不見就顯得無禮了,放行。”
向挽被綁的實情段之州已經告訴他了,是段嚴明所為。
而段嚴明誤打誤撞找上秦風安排在雇傭兵的線人,前天晚上接應游艇的那艘船就是秦風的人。
席承郁闊步走到樓梯口,抓住向挽羽絨服的帽子把人往回帶,從她身邊走過去,“在樓上待著。”
屋外秦風從直升機下來,他的身后跟著好幾個人,手里提著精美的食盒。
秦風發出爽朗的笑聲:“席總遠道而來,秦某人有失遠迎,席總莫要怪罪才是啊。”
向挽站在二樓的樓梯口,只聽席承郁一貫清冷的嗓音:“秦三爺客氣了。”
從她的角度看過去,席承郁坐在一樓唯一修好的一張椅子上,姿態從容矜貴,上位者的氣勢渾然天成,倒將年齡比他大幾歲的秦三爺壓低了一個頭。
秦風不甚在意,“本想接席總到舍下小聚,生怕唐突了您,特地吩咐手下備了點酒菜,還望席總能賞臉小酌幾杯。”
談笑風生,根本叫人看不出來前天晚上席承郁炸了他一艘船,損失了他數名精銳的手下。
看著穿著一身唐裝,手腕纏繞著一串佛珠的秦風,席承郁勾唇:“實在不巧,剛準備回去。海上風浪大,我酒量不行喝了頭暈。”
“秦三爺把東西帶走吧。”
“這樣……”秦風臉上的笑意有些凝固,沒想到到他的地界,席承郁還是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仿佛任何事在他眼里都不是問題。
那五架武裝直升機,不是好對付的。
秦風朝周邊看了一眼,“聽手下的人匯報說您帶了個女人住進來,席總真是好雅興,想必是當年那位姑娘吧?故地重游,重溫舊情,還是席總浪漫。”
“既然席總準備出發,那我就不打擾了。下次到邊境來一定要給我好好招待您的機會。”
樓梯口的向挽緊緊攥住手指,陽光穿透玻璃落在她的側臉,仿佛一瞬間血液被曬得蒸發消失。
她轉頭看了一眼房間方向,心口像掛著千斤墜。
秦風離開之前,余光掃了一眼樓梯方向,心里冷笑一聲。
直升機上升之際,秦風朝不遠處朝這邊飛來的一架白色的民用直升機看過去,“那是誰?”
身邊的手下拿著望遠鏡,朝那架直升機看過去,過了一會兒向秦風匯報:“是陵安城周家的公子,周羨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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