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色明顯白了一個度,點了點頭,“我知道了。”
席承郁眸色凌厲,“陸盡。”
陸盡從門外走進來,感受到房間里莫名詭異的氣氛他心里微詫異,剛才在樓下還挺正常的,怎么一轉眼又這樣了?
“拿去燒了。”
席承郁遞給他一張照片。
陸盡看了一眼照片,下意識抬眸看了一眼席承郁,隨即垂眸說道:“是。”
向挽轉身要去拿軍大衣隨便找個地方睡一覺補充體力,可一轉身就看到那張床,她裝作不在意,可有一根刺始終扎在她的心頭。
她拿起大衣就往門外走。
突然席承郁扣住她的手腕,把人往懷里帶,向挽掙不開,反而被他遒勁的大手牢牢掌控著她的腰,“又去找段之州?”
“我想睡覺。”向挽轉頭看著窗外的風暴天氣,這會兒天色又暗了,之前看著已經平靜很多的海平面再次狂風浪卷。
這樣的天氣叫人心煩意亂,簡直要爆炸了!
席承郁低沉道:“給你燒了桶熱水沖個澡再睡。”
向挽猛地看向席承郁,這種天氣他們被困在這座小島上,水是稀缺資源,昨晚他們兩個人就已經用掉了半箱。
她在這里又有熱牛奶喝,又能洗澡,待遇有點太好了。
“我不用,留著給大家喝。”
雖然她有天天洗澡的習慣,但是忍一忍就好,明天離開這里就能洗澡,沒必要浪費水。
然而席承郁卻不管她用不用,攥住她的手腕離開房間,將她帶到浴室。
浴室里果然放著一桶冒著熱氣的水,和半桶涼水,應該擔心水燙,讓她自己兌。
席承郁將一包沒有拆封的衣服和毛巾塞到她的懷里。
“直升機上的物資,沒用過的。”
見向挽不動,他淡淡地說:“你不洗,這水也喝不了。水的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誰能想到意外被困小島上還能洗上熱水澡,既然席承郁都這么說了,向挽也不再拒絕,等水涼了就真的浪費了。
她側身把浴室門關上,可這里很久沒人住,浴室的門鎖壞了。
剛把門關上,門鎖自動彈開。
向挽再次關門,門又開了。
她反復關了三次后準備拿浴室里的一把椅子抵住門,忽然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外面抓住門把,把門關上。
半扇磨砂玻璃門外男人高大模糊的身影站在門邊。
很顯然,是席承郁拉著門把。
向挽的眼睛被熱水的水汽蒸得有點熱,她抿著唇壓抑住心口又酸又脹,又無處宣泄的情感,收回視線,快速脫掉身上的衣服。
席承郁握住門把,聽力敏銳的他能清楚聽見里面的動靜。
拉鏈的聲音,外套。
窸窸窣窣的聲音,針織衫、褲子。
帶著彈性的帶子繃了一下,內衣。
緊接著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,席承郁的喉結滑了一下,握住門把的手不禁攥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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