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三樓宴會廳的席承郁。
助理低聲說:“董事長,宴會即將開始,您沒出面的話恐怕會引起懷疑。”
“先去三樓。”
進入三樓宴會廳,段嚴明看了一眼不遠處氣場清冷的席承郁,不著痕跡收回視線。
可不久后,保鏢從一旁過來,壓低聲音:“董事長,二少爺開著快艇追出去了。”
段嚴明面上不露聲色,垂在身側的手卻猛地攥成拳,這個逆子為了那個女人簡直瘋了!
可是他又不能貿然再派人追出去,海上如果同時出現那么多的快艇游艇,勢必會引起注意,最重要的是席承郁會有所察覺。
只要再多一點時間向挽就會被帶到公海范圍。
他沉聲道:“先不管他。”
海面上的風如刀子般割在段之州的臉上。
他追出來的時候有時間差,載著向挽的那艘游艇已經看不見蹤跡了。
段之州將快艇的速度開到極大,燈光穿透薄霧,冰冷的海水從兩側飛濺到他的身上和臉上。
渾身濕透的他已經感覺不到一絲的溫度,被凍得通紅的雙手卻緊緊握住方向盤。
終于一片蒼茫的海面上露出一點游艇的尾部。
海水從段之州的眼睫滴落,他眼前一亮。
他單槍匹馬恐怕救不走向挽。
這個節骨眼上他已經顧不得席承郁是否會報復段家,如果向挽出了什么事,他守著段家將毫無意義。
他必須通知席承郁!
他拿出手機找到席承郁的電話號碼,可是海上信號不穩定,電話撥不出去。
忽然被他甩到身后的游輪響起一道道呼哨聲,煙花在夜空中綻放。
此刻宴會剛開始,這煙花放的時間不對!
游輪上陰暗的船艙里,被捆綁住的張廷漸漸清醒過來,他動了動手指,他得趕緊通知其他人,向小姐出事了。
可他的身子被粗繩捆著,雙手被鐐銬緊鎖,摸不到任何東西。
他的身子倒在地上扭曲著移動,地上劃過一片片暗紅的血跡,終于他的腦袋撞到一個箱子,在血腥味中張廷聞到了火藥味。
是煙花!
夜色漸漸籠罩在這片海域上。
張廷靠著窗戶看著頭頂夜空綻放的煙花,干啞的嗓音笑出聲,卻扯動腹部的傷口,鮮血汩汩流出。
他真是愧對羨哥的信任,沒有保護好向小姐,要是向小姐出了什么事,他拼了這條命也要跟他們算賬!
在煙花響了三聲之后,張廷雙腳夾著那個箱子從窗戶丟出去。
煙花聲停止。
約莫過了十秒,煙花再次綻放。
同樣三聲之后,煙花的綻放戛然而止。
張廷無力靠著窗戶,他看到席承郁也來了還帶了陸盡。
聽說陸盡干過雇傭兵,這是雇傭兵私底下約定成俗的信號之一,陸盡那個傻大個應該能聽懂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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