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還不等她收回視線,余光瞥到另一個方向,一輛車牌號霸氣的賓利朝港口開來。
向挽的身形微微一僵,急忙收回視線。
到了郵輪里面,暖氣充足驅走嚴寒,向挽呼出一口氣心口依然跳得厲害。
而港口寒風凜冽。
段之州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席承郁和從另一輛車下來的厲東升,仿佛已經刻入骨自己的習慣,他沒有絲毫猶豫走上前去。
“東升。”段之州打了一聲招呼,看向席承郁的時候微微頷首。
厲東升尷尬地看著不說話的段之州和席承郁,早知道要面對這么尷尬的局面,他就不來了!
但現在好像他不開口也不行了,他清了清嗓子,“我看到你要回公司的新聞嚇了一跳,怎么突然就從醫院離開了?”
話剛問完厲東升就后悔了。
他本意是隨便說兩句話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,誰知一開口就拋出一個王炸的問題。
他祈禱段之州識相一點,別當著席承郁的面把挖墻腳說得那么理直氣壯。
他當然看得出來段之州回公司就是為了向挽。
誰知段之州坦蕩地對席承郁說:“我準備追挽挽。”
一聲冷笑從男人的唇邊溢出,“每天晚上守在她家樓下,繼續當你默默守護的騎士不好嗎?”
段之州只是微微一頓,倒也不意外席承郁怎么會知道他每晚守在向挽家樓下。
那天晚上向挽在小區樓下被人追殺,他的確是順路過去看看她。
可那晚之后他心有余悸,每晚守在她家樓下,并安排保鏢加強防范。
當然張廷也是知道的。
只有向挽不知道。
“人心是貪婪的,最開始想守護她,但已經滿足不了我了,尤其是……”
段之州迎視席承郁冰冷的目光,“你和她之間隔著血海深仇,她不會再愛你了。”
血海深仇四個字聽得厲東升心驚肉跳!
什么情況?
“她告訴你的?”席承郁的聲線壓得很低,淬著森冷的寒意。
段之州:“是或不是,對你那么重要嗎?”
“的確不重要,”席承郁從他身邊走過去,“因你永遠都沒有機會。”
……
段之州上郵輪之后沒有看到向挽,倒是見到她的一個同事。
“請問你看到向挽了嗎?”
女同事點了點頭說:“她說有點頭暈就去給我們安排的房間里休息了。”
段之州知道向挽的房間在哪里,是他親自安排的,為的是讓她住得舒服。
他一聽向挽頭暈心里很擔心,立馬闊步離開主會場,走進電梯。
到了樓層,他走到向挽的房門外本打算給她打個電話,卻看到房門虛掩著。
只是如果向挽不舒服的話,張廷應該會守在門外,可是張廷呢?
他心里不放心向挽,也許張廷只是暫時離開。
“挽挽?”
段之州推開門進去,屋里沒有開燈,只有遠處燈塔的一束光從窗戶晃進來。
他正準備開燈,忽然門口一道黑影閃過,段之州被硬物砸中后腦,失去意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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