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j哥還好你來了,你到底去哪了,我們去你家找你你也不在。”張廷并沒有察覺到男人的異常,因為他平常就很冷淡。
更別說剛打了一場架,身上有殺氣再正常不過。
男人收回視線,沒有回答張廷的問題,上了一輛大g,車子開走。
張廷一頭霧水。
向挽小跑著上來,對張廷說:“我帶段之州去醫院檢查一下手指,你讓弟兄們善后。”
張廷點頭,吩咐了幾句之后立即去開車。
上了車,段之州看了一眼向挽的側臉,“去我上班的那家醫院,我的同事是這方面的專家,其他醫院比不上。”
向挽點了點頭,一顆心到現在還是慌的,“好。”
她知道段之州是不求回報的人,但她不想欠他的人情。
如果他的手因為救她留下什么問題的話……
張廷仿佛能聽到向挽的心里話,將車速提高,飛快趕往席家的醫院。
段之州提前打了電話出去,車子剛到醫院,他就被人接去治療。
如段之州所只是尾指的輕微骨折,并不是很嚴重的問題。
不過也如她擔心的那樣,醫生說會影響段之州拿手術刀。
“我聽說了,你已經遞交辭職信,準備離開醫院了?”骨科的醫生和段之州的關系近一些,說話也更隨和。
段之州嗯了聲,“準備回家里的公司幫我父親分擔一些重擔。”
向挽一愣。
所以他剛才在她家樓下說的話是真的,他真的不想做醫生了?
可是醫生明明是他的夢想?
骨科醫生也提出了她的疑惑,“你說過你最喜歡的就是看著病人恢復之后的笑容,你說拿手術刀才是你最最舒服的時候,怎么突然放棄了?”
段之州看著地上向挽的影子,嘴角微微勾起,“因為有更想做的事。”
陪段之州治療完手指之后,向挽陪著他走出治療室。
進了電梯,向挽垂眸看著地板,“之州哥,今晚謝謝你了,你怎么會在我家樓下?”
段之州目光深深地看著她的側臉,剛要說話,這時候電梯門打開,好幾個人一窩蜂地涌進電梯。
一時之間向挽還以為現在是早高峰,不知道大晚上哪來的這么多人?
她轉頭看著被幾個人隔開的段之州,而段之州淡淡地笑了一下,“剛好想去看看你。”
電梯到了一樓。
向挽剛要走出去,迎面卻看到穿著黑色西裝,氣場清冷的席承郁站在電梯前。
在與她四目相對,他那雙黑眸里的暗色更深濃了幾分。
想到昨夜在墨園林蔭大道發生的一切,向挽心中泛起一陣陣酸楚。
她心中微刺移開視線,和電梯里的其他人陸續走出去。
當她走出幾步的時候,隱約聽見一道咳嗽聲。
這聲音……
是免守的咳嗽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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