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竟然是席承郁的妻子。
這就有意思了。
想當年席承郁當兵,在邊境當臥底半年折了他多少人。
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這筆賬他一直在找機會好好跟他算算。
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,席承郁也不能免俗。
而他的美人關究竟是這位合法妻子,還是那位前女友江小姐呢?
還真是叫人期待。
他翻了一下向挽的資料,除了是席承郁的妻子之外,她本身是個光芒四射的女人,她的履歷,專業性都是業內頂尖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向挽已故父母的名字上。
父親:向文遠。
秦風抽了一口煙,緩緩吐出一口煙霧。
清白的煙霧從他的眼前散開,他瞇了一下眼睛忽然笑了一下。
原來向挽是他的女兒。
……
向挽從席公館離開之后,就去了電視臺。
下了車,她隱約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著她。
她關上車門,目光從后視鏡掃過,身后并沒有人。
有了之前綁架、追殺的經歷之后她比以前變得更敏感,她認為這是人求生的本能,她不想死。
走進電視臺大廳,那股怪異的感覺就消失了。
直到下班,免守依然沒有回復她的消息。
她只身去了健身館。
席承郁的父母是被她的爸爸害死的,爸爸已經去世了,上一輩的恩怨籠罩在他們身上,她知道自己沒有錯,卻過不了心里那道坎。
既然決定要從席承郁的世界消失,她必須更加勤快練習。
她要比以前更惜命才對。
張廷從門外進來,對她搖了搖頭,“向小姐,j哥也不回我消息,他以前從不這樣的。”
向挽想到昨天免守走的時候什么也沒說,只對她說了抱歉,當時她只是在想他臨時有事不能陪她練槍而道歉。
可現在回想起來,那兩個字好似多了些不同尋常的意味。
張廷自從跟了周羨禮之后,就沒再干雇傭兵的活了。
但張廷說免守依然是雇傭兵,他該不會是去出任務了吧?
可是張廷也說免守從來不會這樣一聲不吭的,就算是真的去出任務也會提前告訴他們。
雖然和免守相處的時間并不算太長,可向挽覺得她已經把免守當成是朋友了,更何況免守還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干雇傭兵的人大多是孤苦無依,沒有家的人。
免守沒有親人,張廷說他也沒有其他朋友。
如果免守從這個世界上悄然消失,也不會有人察覺到。
向挽眉頭緊蹙,按照免守的謹慎和心細程度,不會想不到如果長時間沒跟他們聯系的話,他們會擔心。
她隱約察覺到免守可能是出了什么事。
她將自己的疑慮和擔憂告訴張廷,并問他:“你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嗎?我們去找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張廷點頭,“我這就帶您去。”
雖然他才去過兩次,但那地方好找。
j哥有錢,住的地方是陵安城的高檔小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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