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用力堵住她罵人的嘴,舌尖撬開她的牙關,讓她再不能發出一點聲音!
身子被人壓回到床上,輸液的那只手被緊緊按住動彈不了。
向挽渾身沒勁,只有一張嘴還能罵人卻被男人嚴絲合縫堵住。
舌尖被纏得發麻。
直到她不能呼吸,席承郁才放開她。
他略顯粗糙的拇指指腹擦過她水光潤澤的唇,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盯著她的臉,余光瞥到她起伏的胸膛,目光緩緩向下移動。
而向挽大口地喘氣,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被他壓著的時候掙扎了幾下,睡衣里面松垮的內衣徹底移位。
完美的輪廓隔著睡衣若隱若現。
她睜開眼睛,猝不及防對上一雙黑得驚人的眼眸。
一身反骨的她哪能這么輕易被人占便宜,可她剛要罵人,席承郁忽然再次俯身而來吻她。
骨節分明的手直接撈住她的后脖頸,拇指微顫地撫過她下頜的一道小傷口。
黑眸盯著那雙仿佛會罵人的眼睛,眼眸一暗,輕咬她的舌尖,向挽痛呼一聲閉上眼睛。
席承郁低低地笑了一下。
向挽的睡衣被剝落,掛點滴的那只手袖子直接被席承郁撕爛,衣服連同內衣掉下床。
男人溫熱的大掌撫上她顫抖的身體。
向挽拼盡全力掙扎了一下。
席承郁卻突然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,然后起身離開房間。
還算是個人,至少沒有趁她生病對她做什么。
過了一會兒她看到席承郁拿了一套干凈的睡衣走到床邊。
被吻到虛脫的向挽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眼睜睜看著席承郁再次掀開被子,給她穿上干爽的睡衣,全程面無表情。
席承郁離開房間后,向挽睡了一覺。
等她再次睜開眼睛,輸液針已經拔了,燒也退了,身上的睡衣又被人換了一套。
天色暗了,馮姨端了粥和小菜進來房間。
向挽記得席承郁的規矩,不允許在床上吃飯。
這么多年她也養成了這樣的習慣,再難受也不在床上吃東西。
可當她掀開被子就要下床,馮姨卻說:“先生出門前叮囑的,讓您吃完飯繼續睡。”
當時馮姨下意識詢問:“是讓太太下樓吃嗎,還是送到房間?”
男人拎著外套,“就她現在的狀態,能走幾步路?在床上吃。”
向挽吃了幾口軟糯的粥,笑著說:“馮姨熬的粥越來越美味了。”
馮姨笑了笑沒說話,這粥可不是她熬的。
而此時,醫院的病房內。
躺在病床上的江云希欣喜地看著走過來的席承郁。
“承郁,你終于來了。”
席承郁一貫清冷的語氣說:“不是說沒胃口吃不下飯嗎?叫人給你帶了春來居的飯菜。”
江云希被子里的手攥了起來。
春來居是段家的飯店,她向來不喜歡那家店的口味,喜歡吃春來居飯菜的人,是向挽。
然而她覺得無所謂,承郁來看她,她能見到承郁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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