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要出國嗎?
為什么還要纏著她的承郁!
她忽然對保鏢說:“你去幫席家的保鏢對付那些襲擊的黑衣人,我這邊沒問題。”
“可是江小姐……”
“別可是了趕緊去!”江云希的臉色沉下來,緊緊攥住的手指掐緊手心里,掐出血來也難消她心頭的恨意。
然而她的話音剛落下,一聲槍響傳來,保鏢迅速將她們攔在背后,“你趕緊帶江小姐進去躲起來。”
保姆一秒都不敢耽擱,推著輪椅飛快往里面跑。
就在拐角處,不知被什么東西絆到了腳,保姆哎呀一聲摔倒在地,頭磕到花圃一陣頭暈目眩。
……
槍響聲越來越少,直到陸盡將席老太太護送至安全的地方,帶領剩余保鏢將蒙面黑衣人包抄,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終于結束。
然而就在所有人松一口氣的時候,那些被繳械的蒙面黑衣人忽然渾身抽搐。
向挽下意識后退一步,后背卻撞在席承郁的懷中,手腕圈住的力道更緊了幾分。
事情發生在眨眼睛的功夫,那七八個人全都倒在地上,身體抽搐了幾下之后變成僵直。
一動不動。
陸盡迅速蹲下上前檢查,臉色冷峻。
“他們提前服毒了!”
一股寒風卷動著空氣中的硝煙,像一縷縷煙飄散在陽光下,席承郁清冷的目光掃過地上已經死了的七八個人。
都是死士。
剩余的那些就算不被開槍打死,撐到現在也活不了。
張廷驚魂未定地沖到向挽身邊,緊張道:“向小姐,您沒事吧?”
槍響之后他跑向這邊要保護向挽,然而卻被蒙面的黑衣人前后夾擊。
后來不知道是從哪個方向射過來的子彈打死其中一個救了他一命,否則后果不堪設想。
向挽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,她看向四周,有不少賓客受傷,“你也過去幫忙吧。”
張廷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扣住向挽手腕的席承郁,很難相信羨哥口中的渣男居然會保護向小姐?
席承郁不應該去保護江云希嗎?
但眼下不是他想這些的時候,他邁開腿連忙朝那些受傷的賓客跑過去。
突然舞臺后面傳來一道女人的哭喊聲:“不好了,江小姐受傷了!”
保姆一邊推著輪椅一邊驚慌地喊著:“席總,您快救救江小姐,她被子彈打中肩膀流了好多血!”
輪椅上江云希身上的白色羊絨大衣肩膀處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,她歪著頭倒在一邊意識模糊,整張臉白得毫無血色。
聽到聲音,她虛弱地睜開眼睛,看到席承郁,她無神的眼睛仿佛亮起一道光,蒼白的唇瓣緩緩勾起。
“承郁……你沒事太好了,我好擔心你。”
向挽感到手腕的力道緊了緊,她咬著下唇,下一秒如她所料,攥住手腕的那股力道松開。
寒風像絲帶般纏繞著她空蕩蕩的手腕。
她盯著男人寬闊的肩背,朝江云希疾步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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