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段家的人沒有出席這次活動,甚至和席家成了商場上的競爭對手。
是之州哥嗎?
向挽微微蹙眉。
竣工儀式在敬老院的廣場搭建起來一個大型的舞臺,臺上主持人發。
向挽收回思緒,習慣性地戴上口罩,背對著舞臺站在攝像機前面,拿起話筒開始新聞報道。
她意外地看到不遠處被身邊的人攙扶著坐下的老人。
奶奶也來了!
之前她還擔心奶奶因為知道她和席承郁鬧離婚會心情不好,她能主動出門,看來情況比她想的好很多。
向挽心下松了一口氣,準備等報道結束再去找她。
身后是主持人請席氏財團的總裁上臺講話。
臺上傳來男人略顯清冷的磁性嗓音。
向挽微微側身,舉著話筒,“如大家所見,現在發的是出席今天活動的席氏財團總裁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她側身抬起另一只手往講臺上示意,臺上清冷矜貴的男人目光正好往這邊看過來,精確地被她同事的攝像頭捕捉到。
向挽神色如常。
席承郁的發簡短有力,結束后邁著長腿步伐沉穩有力地走下講臺。
上臺前他脫掉了黑色大衣,一身剪裁勻稱的黑色肅冷西裝,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鏡,高大挺拔身形猶如仙人之姿。
向挽不用想也知道此次新聞一經播出,席承郁的那些顏粉又要狂歡了。
向挽站的位置,原本離席承郁很遠,可他下講臺之后就往這邊走來,向挽握緊話筒,直到男人從她身邊經過卷走一絲寒風,朝著不遠處的余溫蓉走過去。
“您今天怎么出來了?”席承郁單手扶住椅背,彎腰整理了一下奶奶脖子上的圍脖。
穿著一身唐裝的余溫蓉將他的手拍開,“少給我賣乖,到底簽不簽字?”
那份離婚協議他到現在還是不肯簽字!
席承郁神色冷淡,“大好日子,奶奶盡說些我不愛聽的。”
余溫蓉還想說什么,忽然砰的一聲尖銳刺耳的聲響劃破天際。
熱鬧的儀式會場周圍傳來一聲槍響!
“啊——”
四周尖叫聲此起彼伏,現場突然陷入一片混亂。
席承郁臉色冷厲,目光朝混亂的四周搜尋那道身影,吩咐陸盡:“保護老太太!”
席家訓練有素的保鏢迅速出動,疏散人群維持秩序。
然而槍聲從四面八方傳來,數不清多少輛的黑色的越野車出現。
向挽和同事被四處逃竄的人群給沖散了。
她腳下一趔趄,腳后跟撞到椅子腿。
忽然腰間一緊,她的身子被人穩穩摟住,她慌忙轉身,在一片陽光虛晃的殘影中對上男人冷寂的黑眸。
席承郁微涼的指尖緊緊攥住她的手腕,緊繃的側臉冷峻異常,隨著他呼吸,指尖力道不斷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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