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東升和席承郁的會所里竟然藏了這種東西!
“把酒放桌上馬上出去!”
冷厲的聲音傳來,一沓錢甩在向挽面前的茶幾上。
向挽伸手拿起來揣進兜里,“謝謝老板。”
她將酒水車里的酒一瓶一瓶地擺放在桌上,因為都是名貴的酒,她慢慢地擺放并不會叫人察覺出什么。
長桌后是一排黑色的沙發,那里坐了幾個人,應該就是這間包廂里說得上話的人。
坐在最中間,看上去斯文儒雅的男人笑了笑,“這次的生意還多虧了他。”
“將來席家都是他說了算,如果連這點能力都沒有的話,怎么配跟我們合作?”
席家……
向挽口罩后咬著下唇,手上沒有露出任何破綻,繼續擺放酒水。
忽然被人扣住手臂!
向挽心跳猛然一顫,就聽見耳邊冷厲的聲音:“動作快一點!聽到沒有!”
“馬上,馬上就好了客人。”
向挽動作加快了幾分,將酒水全都擺放好之后,推著酒水車,轉身往包廂門口走去。
前面有人朝這邊走過來,她推著車往旁邊退開一些,不露聲色將包廂里剩余的盲區拍攝下來。
隨后她拉開包廂的門出去。
在她關上門的剎那,沒有注意到黑色沙發上斯文儒雅的男人朝保鏢比了個手勢,云淡風輕地說:“抓回來。”
向挽關上門推著酒水車不由加快了腳步。
她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,忽然背后有音樂聲傳來又很快消失。
這是……包廂的門被人打開又關上了!
向挽下意識抬眼看向對面的墻,那里有一面反光鏡,倒映著兩道黑色人影,正朝著她的方向走來。
敢做這種生意的人,哪個不是萬分警惕、擁有高度警覺的洞察力。
她不敢肯定自己在那些刀尖上舔血的人面前是否露出破綻,但有人跟上來,一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快。
他們沒有進入電梯,而這條走廊的另一端是通往洗手間,包廂里有兩個洗手間他們無需到外面來,眼下的情形只能說明——
她被發現了!
向挽沒有絲毫遲疑,當即松開酒水車,拔腿就跑。
那兩個人當即快速追上去,隱在暗處的張廷出手阻攔,他伸手敏捷,對方完全沒有防備。
向挽朝樓梯間跑過去,忽然身子撞進一個堅硬的胸膛。
她下意識抬頭,可還沒看清楚來人是誰,就被人按住后腦勺抵在對方的胸口上。
這么近,一股極淡的雪松氣息鉆入向挽的鼻腔,她身形一顫,大腦還沒做出反應,雙手出于本能地要將對方推開。
可那只手卻如鐵鉗一般固定在她的后腦勺,根本撼動不了半分。
“席承郁你放開我!”
走廊那頭的腳步聲越來越多,向挽臉色一變。
席承郁垂眸看了一眼懷里眉頭緊鎖卻眼神堅定的人,深眸映不出一絲光,望不見底。
忽然他抬起另一只手。
摘掉她隱藏在衣扣里面的隱形攝像頭,再往上摘掉她藏在發髻的錄音設備。
向挽眼睜睜地看著兩個東西被丟進洗手間外面水池的下水口。
一顆心墜入湖底。
席承郁單手控制著向挽,寬厚的手掌將她口罩遮擋不住的地方全都攏在手心里。
他抬眸掃了一眼追上來的幾個人,發出一絲意味不明的冷笑,“在我的地盤上,膽子夠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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