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下車前,向挽抓著安全帶,轉頭對身邊溫潤清貴的男人說:“之州哥,這兩天謝謝你了。”
段之州握住方向盤的修長手指緊了緊,“是我自己想照顧你,不用跟我道謝。”
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。
向挽又怎么會聽不出來呢,何況之前她就知道段之州的心意,只是他自己沒提,她也沒辦法說什么。
如今就是一個好的契機。
“有些話我如果不說對你就是不尊重,你知道我這個人的脾氣,不喜歡藏著掖著的。”
段之州看著她,即便已經猜到她想說什么,可還是由著她繼續往下說:“你說,我聽著。”
向挽坦然地說:“我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,已經對男女的感情有了很強的抗拒,不想再花時間在這些事情上面了。”
“好。”段之州好半晌說出一個字,他伸手幫向挽解開安全帶,溫聲道,“我沒說要你現在就接受我,就算你不接受也沒有關系,不要有任何負擔,我還是你的之州哥。”
沒想到段之州也有這樣固執的一面。
當初的自己又何嘗不是呢。
向挽把想說的話都說了,她很清楚固執的人是勸不聽的,否則她也不會被席承郁傷得這么深。
告別了段之州之后她進了電視臺大樓。
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段之州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。
電話那頭的中年男人嗓音低沉:“我可以聯合周家給席承郁施壓,但你得答應我,盡快辭掉醫院的工作,回來幫我。”
段之州看著自己拿了那么多年手術刀的手,他得盡快幫挽挽成功離婚,徹底和席承郁斷了關系。
他神色平和地說:“好。”
向挽回到新聞部。
謝總編把她叫進辦公室里,告訴她:“席承郁那邊已經答應重新采訪了,就在明天下午。”
沒想到消息來得如此快,向挽沒什么情緒地嗯了聲。
回到辦公桌,她看了一眼不遠處坐在辦公桌前查閱資料的蘇嫵,若有所思。
她忽然想到什么,起身朝蘇嫵走過去,一把勾住蘇嫵的肩膀,“好妹妹,幫我一個忙。”
翌日,周三下午。
一名穿著高跟鞋,長卷發在腦后扎成高馬尾長相甜美的女人走進席氏財團一樓大廳。
“你好,我們電視臺新聞部的記者,和你們席總預約過的。”
“好的,三位請隨我來。”
“謝謝。”
前臺領著他們進入總裁專用電梯。
總裁辦光可鑒人的地面上,女人踩著高跟鞋步伐輕盈,秘書見了他們只是稍稍疑惑地皺了一下眉頭,但還是將他們帶進總裁辦公室。
秘書敲了敲虛掩著的門。
辦公室內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:“進。”
門打開,秘書站在一側:“席總,電視臺的人來了。”
辦公桌后,穿著剪裁勻稱的深灰色西裝的席承郁抬眸,金絲邊眼鏡框后的黑眸深不見底。
在他看到來人的瞬間,辦公室的空氣仿佛冷了好幾個度。
“向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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