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被抓變形的照片抻平,看了眼上面的小腳丫,隨手壓在枕頭下面。
……
向挽剛回到房間沒多久,手機響了起來,是方啟霖給她打的電話。
掛了電話之后,向挽深吸了一口氣。
方教授說已經幫她加入去e國的報名名單里了。
不用猜也知道是有江云希的助力。
否則,方教授那邊不可能這么快就有準信。
情敵之間竟然存在能達成共識的時候,真是活久見了,關鍵她就是當事人。
但總歸這件事有了著落。
不過按照她本科和研究生時期的專業和履歷,審核不成問題。
也就是說再有不到一個半月的時間,她就會隨著媒體團隊去e國駐站了。
三年,甚至更久。
向挽躺在床上,翻了個身單手撐著腦袋,另一只手抓著手機,看著趴在地上用前腳踢手杖的將軍,心里一陣空落落的。
她就躺在被子上迷迷糊糊睡過去,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沒多久她就睡沉了過去。
沒注意到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。
趴在地上昏昏欲睡的將軍一個激靈直起身子,豎起耳朵目光警惕地看了一眼門口,嘴里發出一聲嗚咽,又趴回去閉上眼睛睡覺。
次日,向挽掀開被子的動作一頓,她昨晚什么時候睡著的,怎么睡得這么沉?
而且她看著腳凳上的外套,她怎么不記得自己脫衣服了?
向挽抬起手摁了摁額頭,也許是昨天太累了連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。
如果真的有人進她的房間,將軍一定會叫出聲,但昨晚她什么都沒聽到。
起床洗漱之后她就去了余溫蓉的房間,白天陪著老太太,席承郁就如昨天在醫院說的那樣有事要忙,昨晚之后向挽就沒再看到他。
傍晚吃完飯后她才開車離開席公館。
車子開進一家健身會所。
會所是周羨禮名下的,四處有監控,都是周羨禮的人,很安全不用擔心會混進亂七八糟的人,更別說周羨禮叮囑張廷要加強安保。
“教練來了嗎?”向挽問張廷,她已經換好適合運動的衣服。
張廷點頭,“已經到了,他向來準時。”
其實以張廷的身手要教向挽已是綽綽有余,但張廷不敢對向挽動手,生怕弄傷了向挽的細胳膊細腿羨哥會責怪。
這教格斗術之類的事,只能麻煩外人。
向挽將馬尾固定好,就朝不遠處的房間走去。
一名身材高大肩背寬闊的男人側坐在沙發上,向挽進去的時候他正在往手上戴黑色的皮手套。
他低著頭鴨舌帽遮擋住了他的上半張臉,下半張臉戴著黑色口罩。
在她走進去之后,他轉過頭,深褐色的眼眸目光淡淡地落在她身上。
咔嗒一聲輕響,皮手套的磁吸扣系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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