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去錦園參加慈善拍賣的目的就是為了堵席承郁,完成采訪,她沒理由為了一枚胸針臨陣脫逃。
在這里堵席承郁,就是為了打他一個措手不及。
要是錯過這個機會,她就很難把握好時間去堵他了。
車后排,男人慢聲道:“開到公交站臺。”
“是,席總。”陸盡轉動方向盤。
一看到他們車往旁邊開去,向挽立即一腳油門踩下去,再次在公交站臺逼停他們。
她帶著攝像組的同事下車,疾步到黑色的轎車旁。
站臺有延伸的天幕,遮擋了風雪。
向挽站在站臺上,微微俯身輕輕敲了一下車窗。
同事都被向挽大膽的舉動給嚇住了,連忙出手制止她。
他們小聲問:“向挽,人家可是席承郁,我們這么堵他,他會不生氣?你怎么還敢敲人家的車窗?萬一我們被打怎么辦?”
“雖然沒聽過席承郁打媒體人的新聞,但他可是席家的家主,哪里會理我們這些打工人?”
然而同事的話音剛落,車后排的窗戶降下來。
一張令陵安城女人們瘋狂的臉出現在他們眼前。
清冷矜貴的男人眼神淡漠地瞥了他們一眼。
向挽聲線平穩:“席總,現在才九點半,時間還早,正好我們把采訪完成了,您有過一次經驗,半個小時的時間足夠了。”
“我說了年前沒空。”席承郁目光清冷地看著她。
臉上的妝還在,只有唇色改成淺色,看上去少了幾分在宴會廳里明艷四射的魅惑,多了幾分知性大方。
向挽笑著說:“席總,這次采訪不光是電視臺的事,還關乎到席氏的聲譽,西郊工廠爆炸之后社會輿論很高,外界都在等著席氏財團給出正面回應,您在陵安城的聲望極高,由您出面回應,相信輿論很快就能平息下去。”
“向記者,是在給我戴高帽?”席承郁眼眸微斂。
向挽本想說彼此,畢竟席承郁毫不客氣地給她戴綠帽,她給他戴一頂高帽怎么了?
只是現在她是采訪者,席承郁是受采訪者,她處在一個被動的位置,不可再冒犯他。
她硬著頭皮說:“席總雄才偉略,我說的不過是您眾多優點中的一個,不是高帽。”
其實她也沒說錯,席承郁在陵安城的聲望的確極高,一呼百應。
“是么。”男人低笑一聲,“我怎么好像聽到向記者在罵我?”
看著向挽的臉上隱約顯現出一絲慍色,他看向她的兩個同事,“我有些話要對向記者單獨說,二位先請回吧。”
向挽皺眉,他又想玩什么把戲?
席承郁不容置喙的語氣,“陸盡,送二位上車。”
陸盡下車,走到向挽的同事身邊,“二位,請。”
他們看了看向挽,又看了看席承郁,到底是抵抗不住后者強大的氣場,他們只好對向挽說了聲:“向挽,我們先回去了,明天見。”
向挽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住!
路邊的suv旁,陸盡親自開門,在向挽的同事上車之后,他遞給對方兩個信封。
“這是席總給二位的辛苦費,麻煩你們走了一趟。”
二人受寵若驚,連忙擺手,“這怎么敢。”
而且,這信封一看就是提前準備的,席承郁是神機妙算嗎,知道他們會在這里堵他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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