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挽目光一瞬不眨地盯著投射到大屏幕上的拍賣品,指甲緊緊掐住手心。
胸針是五瓣花的形狀,花瓣上是細碎的鉆石,而花蕊是由一顆古法切割的藍寶石鑲嵌其中。
她不會認錯的。
不過是席承郁隨便買來送給她的東西,席承郁或許不記得了,但她一不會!
這就是當初席承郁送給她的那一枚!
那段時間她每天晚上都要將它拿出來放在燈光下欣賞,看著看著她就忍不住笑出聲。
一想到是席承郁送給她的,她激動地把自己蜷在被窩里尖叫蹬腿。
而她隔壁房間的席承郁半夜敲門,問她在房間里鬼叫什么,她一臉羞紅死不承認。
主持人拿著話筒,看著臺下拍賣者的反應,激動地說:“看來大家都對這次的拍品很感興趣啊!這枚胸針的捐贈者不肯透露信息,只想為公益事業貢獻自己的力量,那么接下來我們的拍賣開始。”
主位上,席承郁將茶杯放在桌上,眼皮輕抬,看了一眼那枚胸針。
“起拍價兩百萬!”
主持人話音剛落,一道淳厚的嗓音開口:“三百萬!”
向挽回過神來,看向坐在斜對面的江震海。
江家雖然比不上席家這樣的大家族,但實力也是不容小覷。
當初她被江淮的人打了之后報警,以江家的實力要保住江淮沒有任何問題,只是江震海對他一對兒女似乎并不關心。
否則以她和江淮、江云希之間的糾葛,他剛才見到她的時候不會是那種反應。
“江總出價三百萬,還有比江總更高的嗎?”
“四百萬!”
有人出了更高價。
江震海從容不迫地說道:“六百萬!”
向挽再次看向那枚胸針。
“這枚胸針不僅工藝精美,那顆藍寶石更是價值連城,非常有收藏意義。”
坐在向挽左手邊的紀舒音看到她皺眉,以為她是對這枚胸針能拍這么高價而疑惑,便開口解釋。
向挽抿了抿紅唇。
她知道席承郁有錢,就算他口中說的隨便買的也肯定價值不菲,可沒想到那顆藍寶石竟然價值連城。
可她在意的從來都不是它是否值錢。
忽然坐在向挽身邊的席向南舉起牌子,“八百萬!”
主持人聲線拔高:“南總出價八百萬!”
向挽倏地看向他。
席向南放下牌子,低頭湊近她,瀲滟的雙眸含著笑。
“我看你一直盯著那枚胸針看,喜歡?我拍下來送給你。”
席向南開口之后,江震海再次舉起牌子:“一千萬!”
主持人激動道:“江總出到一千萬了,還有沒有比江總更高價的!”
“兩千萬!”席向南舉起牌子,自動忽視向挽看神經病的眼神。
今晚的慈善晚宴周家也來人了。
向挽認得那是周羨禮的二叔,他舉起牌子,沉聲道:“三千萬!”
隨著拍價不斷烘高,臺上的主持人愈發激動。
席向南輕笑一聲,拿住桌上的牌子就要舉起來——
忽然主位上的男人舉起牌子,淡淡地說:“一億。”
全場頓時一片安靜,隱約傳來吸氣聲。
這枚胸針,一個億相當于買斷價格,因為就算有人會再加價,席承郁一出口就表示他勢在必得。
拼財富,在陵安城誰能拼得過席承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