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是席承郁。
一個是周羨禮。
……
席氏財團的大會議室,正在開高層會議。
坐在主位上的席承郁神色冷峻。
比起平常的不茍笑,今天完全是冷若冰霜,周身的氣壓低讓人窒息。
會議才剛開始,在座的高層們就都如坐針氈。
匯報工作的時候提心吊膽,生怕席承郁一個不滿意就讓他們灰飛煙滅。
桌面上的手機亮了起來。
一通電話進來,是段之州。
段之州……
席承郁的腦海中閃過餐廳里向挽給段之州夾菜的畫面,一剎那薄唇抿成線,收回視線。
他抬眸看了一眼嚇得偷偷咽唾沫的市場部總監,毫無情緒地開口:“繼續。”
屏幕暗了。
可是下一秒,屏幕又亮了。
剛才因為席承郁看手機屏幕,市場部總監“體貼”停頓下來,反而差點被席承郁如寒冰般的眼神殺死。
所以這次他不敢停頓,繼續往下說。
然而——
然而——
就在市場部總監的匯報即將收尾,對面主位,突然發出椅子腳滑動地面的聲音。
席承郁握住還在震動的手機,轉身往外走,對陸盡做了一個手勢。
陸盡頷首,看向各高層。
“會議暫停。”
走出會議室,席承郁看著屏幕上閃動的備注名字,黑眸深得駭人。
拇指滑動屏幕。
電話那頭不是她的聲音。
“承郁,你是不是把挽挽帶走了?”
……
毫無意識的向挽歪倒在車后排,癱軟的身子搖搖晃晃。
輪胎壓過一塊石頭,車子猛地晃了一下。
向挽皺了皺眉,眼皮顫動了幾下,艱難睜開一條縫隙。
她想起自己被席承郁糾纏,席承郁受傷的背部撞到電梯,她趁機逃出電梯,并把席承郁關在電梯里,在家門口她剛想給段之州打電話,突然一只黑手……
背脊驚出冷汗之后,她大概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什么。
綁架!
她發現自己在一輛面包車上,窗外樹影掠過,車子行駛在顛簸的路上晃得她只想吐。
她剛一動,就聽到一道陌生狠厲的聲音。
“不想死的話,就別動!”
向挽身子一僵,看著開車的男人。
只是一個側臉就可以判斷出對方很年輕,年齡跟她相仿。
而這輛車上只有這個男人和她。
“你是誰?”
男人沒有回答她,向挽掙扎著爬起來,她剛看到車窗外車子猛地就停下。
男人下了車,拉開后排的車門,抓住向挽往車外拽!
“下車!”
一下車撲面而來的冷風讓向挽止不住顫抖,周圍是環繞的群山,山頂白皚皚,山石陡峭,車子無法前行。
北風從群山之間的空谷吹過,像是嗚咽聲。
還不等她便認出這是哪里,就被男人拽住往前。
她幾次趔趄差點摔倒,男人卻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,拖拽的力氣不斷加大,像拖著一條牲口。
忽然男人將她往地上摔!
向挽疼得皺眉,眼前一晃,是一塊黑漆漆的墓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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