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向挽詢問,同事神秘兮兮地說:“是他姐的前男友的意思。”
席承郁。
向挽沒有任何意外,嗯了聲,“在哪家醫院知道嗎?”
“席氏財團旗下的醫院,聽說席承郁派人重兵把守,跟皇親國戚病了似的,那陣仗忒大了!”
向挽盯著天邊在云層中悄悄露頭的夕陽,一線陽光斜射過來,她微微瞇了一下眼睛。
席承郁是怕她不死心,再去報復江淮。
可席承郁又怎么會懂她。
昨晚就算他不制止,她也不會真的要了江淮的命,為一個人渣賭上自己的下半輩子,不值得。
她只是想看看,席承郁會為了江云希做到什么地步。
結果毫無懸念,也算是在她的預料之內。
只是她沒算到后來席承郁會回家發瘋。
那是從小到大,她從未見過的席承郁的一面。
保鏢拿了藥回來,向挽坐在護士站,配合護士給她的耳朵里上藥。
“回去以后一定記得要注意休息。”
看著向挽長得這么漂亮,護士好心提醒她。
“謝謝。”
坐上車之前,向挽看到街對面有一家藥店。
“你等我一下,我去買個東西。”
“您先上車,要買什么我去買就行。”保鏢說著,拉開車門。
向挽慢悠悠地說:“我買避孕藥。”
保鏢:“……”
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,伸手攔了一下向挽,“這事需要向席總請示。”
“我自己的肚子,要他答應?”向挽冷眸掃向他。
保鏢有一瞬間仿佛從她的眼里看到了一絲絲席承郁的影子,下意識收回手,可一眨眼的功夫,向挽就朝那家藥店走去了。
向挽拿到避孕藥付完款之后,掰開藥片就要往嘴里送。
以免夜長夢多。
一年前引產之后她不敢再想關于孩子的事,她只要一想起來,渾身的骨頭就疼。
再說,她和席承郁這樣根本不適合要孩子。
更別說席承郁書房里的那封離婚協議。
藥片放進嘴里,下一秒忽然一只大手掐住她的下頜。
一切發生的太快太急,向挽來不及做出反應,舌尖感到一陣侵入骨髓的涼意,那片藥就被人拿走了。
“我讓你吃了嗎!”
席承郁掌心碾碎那顆藥,并奪走她手上剩余的藥,一臉陰郁地盯著她。
向挽看著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男人,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之后,余光瞥見藥店門口的保鏢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不過這都不重要了。
她的臉色很不好,卻微笑著說:“替席總解決不必要的麻煩而已,席總這么生氣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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