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這些天的委屈和憤怒,她嗚咽著一口咬住席承郁的肩膀!
直到嘴里嘗到血腥味她的心口仍然像被堵住一樣,并且換來男人變本加厲的索取。
席承郁一手托著她,一手握住她的后頸逼迫她抬頭與他接吻。
他的手撫開她眼皮上的水。
對上的仍是那雙黑白分明,透著恨意的眼睛。
他呵笑一聲,像冰天雪地破碎的冰棱,冷得向挽身子止不住地蜷縮。
男人喑啞的嗓音像從磨砂紙上劃過,“所有人都可以恨我,唯獨你不行。”
“你沒有恨我的資格。”
向挽數不清他做了幾次,被他抱出浴室的時候,窗外的天邊還是一片漆黑,一直到天邊出現了魚肚白。
男人再次欺身而來,略顯粗糲的拇指在她的眼尾摩挲。
看到那雙原本黑白分明的恨意不在,而是一片意識不清的迷離,男人輕笑摸向她的臉。
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,向挽迷迷糊糊像是睡了一覺。
察覺到有人靠近,她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,半闔著眼睛,看見下半身圍著浴巾,坐在床邊的男人,視線再往上是沒擦干水的鯊魚線腹肌,上面有幾道新鮮的抓痕。
席承郁就坐在那,也許在看著她,也許在抽煙。
可她再沒力氣睜開眼睛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房間的門開了又關上。
一大清早,墨園被籠罩在一片霧氣當中。
男人黑色高大的身影從主樓里出來,門廊下亮著一盞暖黃的燈,照進男人那雙沒有被鏡片遮掩的眼睛上,透著一股淡淡的冷意。
車門關上,駕駛座立馬傳來陸盡的聲音:“席總,監控已經拿到了。”
席承郁接過平板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陸盡默默啟動車子。
車窗外霧氣慢慢氤氳開,男人點開監控錄像。
視頻里穿著羽絨服戴著口罩的向挽突然被人從后面用重物擊倒,砸的正是她的腰背處,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掏出手機看樣子想要打電話求救,然而下一秒電話就被其中一個男人踢飛。
席承郁盯著畫面的右上角。
顯示的時間是四天前的晚上七點二十三分。
他關掉監控錄像,從車子扶手邊的格子里摸出煙盒和打火機。
車子駛過枝丫光禿的林蔭道,男人的身子陷入昏暗的光線中。
腦海中閃過向挽掙扎著不讓他碰的時候,一雙眼睛像被烈火炙烤,充滿恨意,耳邊是她撕心裂肺的哭聲——
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在哪里!
煙焦油在肺里滾了一圈,極致的過肺之后他緩緩睜開眼睛,拿出手機,點開通話記錄,拇指向下滑動。
四天前的晚上,七點二十二分。
向挽,未接來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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