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遠遠地望著擂臺上的蕭逐風,只見他一劍便打敗了對手,獲得了勝利。
她偏頭問應無羈,“小師兄,你認識蕭逐風嗎?”
“認識。”應無羈微愣。
“那他來過我們逍遙宗嗎?”
“來過啊!”還沒等應無羈回答,蒼黎就笑著道,“難道你忘記了?十年前師尊宣布收徒的時候,曾讓一百多人留在逍遙宗進行考核。而這一百多人當中,也有蕭逐風啊!”
“我還記得有一次,你踩到了他掉在地上的玉佩,然后他生氣地推了你一把。然后你就握緊拳頭,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上。”
“他又生氣地推了你一把。”
“然后,你又掄了他一拳頭。”
“他又又生氣地推了你一把,你又揍了他一拳。緊接著,你們兩人快要打起來的時候,大師兄出現了,將你們勸和。”
“哈哈哈太好笑了!”蒼黎說著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聽蒼黎這么說,元瑤現在倒是有點記憶了,她那個時候不知道蕭逐風的名字,長大以后,她又認不出他來,所以她根本無法將十年前那小孩跟蕭逐風對上號。
元瑤看著蒼黎笑得合不攏嘴的模樣,臉都黑了,咬牙切齒地道:“三師兄,你那個時候就眼睜睜看著我和蕭逐風打架?”
蒼黎輕咳了一聲,“我也想幫你的,但那個時候我正跟你四師兄打架。”
元瑤望向薛燼,只見薛燼神情略顯不自在。
元瑤難得見自家四師兄這副神情,頓時來了興致,“你們當時為什么要打架?”
蒼黎冷笑一聲,“你四師兄當時因為師尊夸了我幾句,就揍我。”
薛燼輕蹙眉頭,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原因?”蒼黎一愣。
薛燼明顯不想說,只道:“我忘了。”
“明明就是因為師尊夸我,你才不高興!”蒼黎哼道。
薛燼冷笑:“是你將臭襪子落在我的座位上,讓他們都以為這是我的襪子,取笑我。”
蒼黎心虛地摸了摸鼻子:“……”
其實,他是故意的。
元瑤幾人忍不住笑了。
突然,應無羈出聲:“其實,那個時候我也在。”
他當時在那一棵桃花樹上,倚在樹干,研究劍法。而樹下所發生的一切,他都目睹了全過程。
大師兄在維持秩序,勸和。
因為在場的人全是小孩,而幾乎所有小孩已經有了個人意識,知道自己的身份、天賦以及家族靠山,所以他們幾乎都覺得自己是老大。
而當時在場的二師姐更是離譜,居然在教別的小孩賭大小。
如今,十年過去。
當時的一百多人當中,有的已經早早夭折,有的已經在三島九洲各個地方成為新的一代天之驕子。
“我記起來了!”
元瑤忽而緊緊地盯著應無羈道:“小師兄,你當時是不是從后山那棵桃花樹上摔了下來?”
應無羈臉色微僵:“……”
他腳一滑,就摔了下來。
宋衍輕笑,“是。”
因為無羈剛好摔在了他身后。
元瑤想起小時候的事情,腦海里不禁浮現了很多張稚嫩的面容,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如何?
應無羈答了元瑤剛開始的問題,“我們出外歷練的時候,偶爾會碰上蕭逐風,有時候我們會選擇結伴同行。”
蕭靈薇道:“起初,他也會問起你,問你為何不出來歷練,都被我們搪塞了過去。后來,他就不問了。”
“他是不是想找我尋仇?”元瑤一手支著下巴。
宋衍輕聲道:“他不至于這么記仇。”
“也是,我小時候還給他分過一顆鳥蛋呢。”雖然沒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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