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半個月,宋淮舟每次參加應酬都會帶上陸清微,而陸清微也利用自己的人脈積累了一定資源,倒是拿下了好幾個單子。
甚至最難啃的新能源方面的項目,也被她拿下。
這日,宋景澄回來了。
徐芳接到兒子,抱著兒子哭了快半個小時,才被宋景澄拉開。
“媽,我這不是回來了嘛,你怎么還哭了?”
徐芳擦掉眼淚,沒好氣說:“你還好意思提!要不是陸清微,你怎么會被你小叔弄到國外!”
可偏偏陸清微還很得寵,宋淮舟現在做什么事都要帶著她。
外面那些人也已經把陸清微當做是宋淮舟的未婚妻。
“媽,清微呢?”宋景澄環視一圈,急切問。
徐芳立即狠狠瞪了眼兒子。
“你不提那個賤人會死嗎?”
“媽。”宋景澄話里充滿無奈,低聲解釋:“過去是我年幼無知,現在我知道誰好了,要不然你去幫我和陸家說說,未婚妻換成清微?”
“不可能!”徐芳聲音變得尖銳。
徐芳立即甩開兒子的手,表情逐漸猙獰起來。
她瞪著他:“你腦子里胡思亂想什么?陸清微不過是個低賤的普通人,你是我兒子,要配自然就應該配最好的,要是陸清璃不行,你或許還能去爭取一下林薇薇。”
“林薇薇?”宋景澄被她說得一頭霧水,“那不是爺爺給小叔找的未婚妻?”
徐芳發出冷笑,“要是以前,媽肯定是不敢讓你去肖想的,可現在不同了,林薇薇啊,和淮舟徹底鬧掰了。”
鬧掰?
鬧掰?
宋景澄越發茫然。
這段時間他為了能盡快回來,沒日沒夜的處理工作,對國內的情況了解得不多。
瞧著徐芳這高興樣,看來這兩人還鬧得挺嚴重。
“難不成是因為清微?”
徐芳點頭,“可不是嘛,陸清微那個賤人早就和淮舟勾搭在一塊兒了,當初她喝醉故意接近淮舟,這賤人真是陰魂不散,就逮著咱們一家薅。”
喝醉?
宋景澄聽得云里霧里的。
正想找徐芳問清楚,可看著徐芳那眼神恨不得將清微撕碎,宋景澄放棄了。
他強忍著急切去找陸清微的心思對徐芳說:“媽,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太累了,我想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“走吧。”徐芳心疼兒子,立即應下。
回去的路上,徐芳還不忘和兒子繼續上眼藥。
“我就說他倆怎么會勾搭在一塊兒,當初陸清微剛和你解除婚約就去酒吧鬼混,盯上了淮舟,這女人心機真深。”
所以清微之所以會和小叔有交集,是因為她去借酒澆愁?
那以前清微果然是愛死了自己。
宋景澄嘴角不斷上揚,他恨不得現在就飛到陸清微面前,和她表明心意。
徐芳感覺自己說得口干舌燥,抬起頭去看兒子。
對上兒子充滿笑容的雙眸,徐芳有些慌。
徐芳握緊宋景澄的手,“景澄,你要答應媽媽,以后不許再和陸清微有交集。”
“好。”宋景澄乖乖點頭。
見兒子還是一如既往的乖巧,徐芳這才松了口氣。
次日,經過一夜休整的宋景澄出現在陸清微面前。
看著突然出現的宋景澄,陸清微被嚇得下意識往后退。
“清微。。。。。。”
看出她的躲避,宋景澄紅了眼眶。
隨即又生出怒意。
他抓住陸清微手腕,理直氣壯命令:“和宋淮舟分手,我可以和你結婚。”
“什么?”
陸清微有些呆。
她盯著突然出現又開始發火的宋景澄。
這男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?
宋景澄突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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