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開指紋鎖的時候,她直接突襲,一把抱住他的腰,然后踮起腳拽住他的領帶,迫使他低頭,硬生生將自己唇印了上去。
靈巧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,在他的舌尖上輕輕一觸,便靈巧的躲開,輾轉著攻向他的唇。
一吻畢,她的臉微微泛紅,眼眶泛著淚意,連身體也熱了起來,帶著幾分挑釁道:“現在火候到了吧?”
宋淮舟沒說話,只是看著她。
那目光深沉得讓她有些發慌,就在她以為他要發火的時候,他伸手,扣住了她的后腦。
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,更狂熱的吻落了下來。
陸清微大腦一片空白,這時候已容不得她想太多,什么風情,什么懵懂,統統被拋在腦后。
她本能地閉上了眼睛。
這個吻持續了很久,直到陸清微感覺缺氧到了大腦都有些微微暈眩了,才輕輕推了推宋淮舟的胸膛。
“這才叫火候。”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暖光照在他身上,空氣中漂浮著草木的香味和飛舞的楊絮,一切的一切,都完美得像是一場綺麗的夢。
陸清微的心砰砰調動著,臉頰紅得發燙,從指尖到心口麻酥酥一片,猶愣在原地,反應不能。
宋淮舟側身開門,叮得一聲,陸清微瞬間回神,不知怎么,她竟有些慌亂。
“再給你一次機會,進來,還是回家?”
進,當然要進!
她進門。
門口有一次性鞋套機器,旁邊是鞋柜,鞋面最上面放著兩三雙男士拖鞋。
陸清微很自覺的脫下鞋子,換上了宋淮舟的拖鞋。
說起來,她第一次來的時候,宋淮舟都沒給她拖鞋穿,她還是光著腳走進來的,這回她自己拿了拖鞋穿上,她就不信,宋淮舟還能把她腳上的拖鞋給扒下來?
客廳布置簡單,極簡主義設計,看著都沒什么生活痕跡,簡直像個樣板間。
宋淮舟回頭瞧了她一眼,看她得意洋洋地踩著他的拖鞋,在她看不見的角度無聲的微微笑了笑。
脫下西裝外套,隨手搭在沙發背上,領帶松下來也是隨手一丟,走向島臺,回頭問:“想喝什么?”
陸清微眸子狡黠地轉了轉:“伏特加有嗎?”
宋淮舟本已經打開冰箱了,那甜牛奶的手一頓:“怎么,今晚上像賴在我這里不走了?”
陸清微往沙發上一仰:“你舍得讓我走?”
宋淮舟關上冰箱,一步步朝她走過來。
他個子很高,靠近時帶來強烈的壓迫感,陸清微下意識往后縮,心跳快得連胸膛上的絲巾都跟著一顫一顫的。
他伸手,指尖拂過她耳畔的一縷碎發。
“陸清微,我給過你機會的。”
空氣仿佛變得粘稠起來,帶著濕熱溫度,勾得人心里發癢,喉嚨中焦渴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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