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不知道,我養父母看到那堆東西,眼睛都長了,還有我那個哥,嘴巴張得那么大!”
“你都不知道,我養父母看到那堆東西,眼睛都長了,還有我那個哥,嘴巴張得那么大!”
“現在別說相親了,他們連樓上的房間都給我了,哈哈,那本來是陸清璃要改裝成舞蹈房的,她求了好久呢,你都沒看到她的臉色,簡直像顆臭雞蛋!”
“宋叔叔。”陸清微語氣里帶了點撒嬌:“我之前跟他們說,你是我男朋友,他們都不信,看到你送來的這堆東西,都相信了,差點都以為咱倆背著他們偷偷訂婚了呢。”
宋淮舟迎上她的目光,鏡片后的眸光在樹蔭斑駁下顯得有些幽深。
“我只是送了點東西而已,至于他們怎么理解,是他們的事。”
這話說得含蓄,但陸清微聽懂了。
他承認了這是撐腰,卻也點到為止,沒有進一步承諾什么。
也不急,只是笑著岔開話題,說起這些天在公司里的事兒,又指著頭頂那顆大樹,問他是從哪兒弄來的。
宋淮舟談興頗好。
“這是火焰木。”他說:“前年我去臺北談生意,看了一下那邊的地產,剛好有一棟別墅在出售,這棵樹就長在別墅院子里,別墅叫價七千萬,樹要單獨算錢,你猜猜要價多少?”
陸清微想著,都單獨叫價了,肯定不能往便宜了猜,就道:“七百萬?”
宋淮舟一笑:“五千萬。”
陸清微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樹包金了還是鑲鉆了,五千萬,真敢叫價啊!
“你真給了他們五千萬?”她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那當然。”語氣微微上揚,頗有些自鳴得意。
陸清微蹲久了也有些不舒服,索性就坐在地上,身體完全放松,往樹上一靠,剛巧,有兩片花葉掉下來,她就拿著花瓣擺弄,調笑道:“樹值五千萬,那這片花怎么也得值個幾千塊吧?”
“我得帶回去,當書簽用。”
宋淮舟打趣她:“確實得值個幾千,吶,這片花頂你這個月工資了。”
“啊!萬惡的資本家,拿你一片花瓣你就要我給你白白打工一個月!”陸清微佯作生氣,跳起來要打他。
宋淮舟笑著架住她的手。
陸清微的目光飄到他裸露的小臂上,忽然就不動了。
“看什么呢?”
“從這個角度看,宋叔叔,你肌肉真發達。”
兩個人漸漸靠近,他的氣息隨著微風飄過來,帶著木質香調,目光輾轉間。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曖昧。
陸清微心跳開始變快,臉上卻漾開更甜的笑,故意往前湊了湊,壓低了聲音:“怪不得我身上的印子,到現在都沒消下去呢。”
話音剛落,她就被一旋身拽倒在他的腿上。
溫熱的拇指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,輕輕摩挲,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栗。
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,花園里的蟲鳴鳥叫似乎都消失了,只剩下兩人間逐漸升溫的呼吸和心跳。
“小叔!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們。。。。。。”
陸清微一驚,下意識想站起來,卻被宋淮舟牢牢圈住,他看向來人。
宋景澄正站在小徑上,臉色鐵青,眼睛死死盯著兩人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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